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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古论今

唐柏桥:改革已死 革命万岁!

——兼论〇八宪章的意义和局限

 

发表时间: 2008-12-25 13:13   作者:唐柏桥(中国过渡政府发言人,中国和平民主联盟主席)

唐柏桥
唐柏桥

2008年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一年,中国民间的维权抗暴运动风起云涌,已势不可挡。中国民主革命历时一百余年,如今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也到了最关 键的时刻。过去一百多年来,无数仁人志士前仆后继流血牺牲,才换了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们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中国何去何从?中国民主之梦何时才能实现?应 该通过什么方式实现?这一系列问题应该引起我们严肃认真的思考。

不久前,成为媒体关注焦点的零八宪章横空出世,在2008年结束之际,掀起了新的一波争民主的浪潮,可喜可贺。与此同时,随着零八宪章的影响日益扩 大,人们对此签名运动的议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入,并进一步引发了热心民主事业的朋友们对中国民主运动历史和现状及未来策略的广泛讨论。这无疑是一件好 事。我也想藉此机会发表一下我对零八宪章及中国民主运动的浅见,希望能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也希望各位前辈先进和民运同仁批评指教。

我在文章的标题就开宗明义地指出了我的大胆而且可能引起巨大争议的观点:改革已死,革命万岁。在正式展开分析之前,我必须就我的观点的两个概念作一 个简单的说明或定义。我文章中所指的改革是在中共领导下的改革,主要是指政治体制改革,或者是致力于民主化,也可以称为改良,英文叫reform (或称political reform),而革命则是指通过民众的反抗运动,彻底改变现有政治制度,并建立和健全民主体系,或叫民主革命,也可以称为变革,英文叫 revolution (或称democratic revolution)。

革命又可以根据其手段分为暴力革命及和平革命。我的观点是,中共通过政治改革实现民主已不可能,而中国社会的严峻形势及国际环境要求中国必须走向民 主化,而中国实现民主的唯一出路是开展一场民主革命。我始终主张用非暴力的方式推动这场民主革命(注:非暴力并不等于当面对当局的严厉镇压时不能进行有克 制的反抗,包括暴力反抗。我将专文讨论这一问题)。

首先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当代中国民主运动的历史。如果从清末算起,中国民主运动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包括一个世纪前的百日维新运动,辛亥革命,五四 新文化运动等。如果从中共执政后算起,则至少有三十年的历史,包括北京西单墙民主运动,八九民运,九九年开始的法轮功反迫害争自由运动等。这里我主要谈一 谈中共执政后的民主运动历史。

从西单墙民主运动开始,中国民主运动经历了至少三个阶段:上书请愿和意见表达阶段,个体维权和群体维权阶段,群体抗议和大规模抗暴阶段。而中国民主 运动的第四个阶段,也就是最后一个阶段便是全面反抗运动,或俗称的颜色革命或民主革命。当前的中国社会正处在第三个阶段,并逐渐走向第四个阶段。当然,这 四个阶段往往会出现相互交错的现象,比如第一阶段的活动也会在后面的各个阶段出现,有时甚至会出现强大的声音,零八宪章就属于这种情况。而八九民运的诉求 明明属于第一阶段,但却以第三阶段甚至第四阶段的形式表现出来,这也是八九民运注定失败的原因之一,其中最突出的例子就是来自湖南的反抗独裁暴政的天安门 三君子因向毛泽东像投掷鸡蛋颜料,却被要求中共改革的学运领导人扭送到中共的公安部门。

对于从事民主运动的人来说,如何正确有效地推动中国民主化,尽量避免中国民主运动走弯路是我们的主要工作,也是我们的责任。根据中国社会危机四伏的 现状,随着中国民众的人权和民主意识的普遍觉醒,中国民主运动迎来第四个阶段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我们应该跟上时代的步伐,通过我们的努力,促成第四个 阶段的早日来临,阻止中共继续作恶,并一举终结中共的一党专制,为中国民主化扫清障碍。当今天我们签署零八宪章,谈论零八宪章的伟大历史意义的时候,我们 同时也不能忘了我们目前所处的历史阶段,更不能本末倒置,将签名请愿作为我们的最主要工作。

我们现在的最主要工作是走向民众,帮助民众从事维权抗暴运动,并引导民众自觉地将各地维权运动汇集到民主革命的大潮中来。应该说,零八宪章是一个很 好的开始,但是我们不能满足于签名,我们还要行动起来,组织起来,将零八宪章的精神得以具体落实。唯有如此,零八宪章的意义才能真正得以体现,才能与清末 的公车上书、捷克的七七宪章一样名垂青史。

众所周知,无论是参与公车上书的维新者们,还是七七宪章的签署者们,他们都不是仅仅停留在签名和呼吁,而是身体力行,直接投身到民众的维权抗暴运 动,为实现其理想而付诸实际行动。最终促成百日维新运动和天鹅绒革命。中国知识份子在过去半个多世纪来,动口的多,动手的少。有的甚至藐视和攻击用实际行 动挑战中共的勇士。他们一会儿用“太激进”来攻击反抗中共的义士,一会用“非政治化”来中伤支持和参与民主运动的维权人士。今天我们必须从自身做起,拿出 勇气行动起来,彻底改变中国知识份子“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清谈误国”的恶名。这样才能真正得到广大民众的尊敬和支持,无愧于历史,无愧于良心。

在这里我想举南韩当年的宪政运动来说明签名运动必须与民众街头抗议活动相结合才有意义。八七年汉城奥运前夕,南韩全国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全民争民 主的群众运动,当时反对派领袖金泳三和金大中等在全国征集了一千多万要求修改宪法实行全国大选的签名,占全国人口的几近三分之一,可是,南韩全斗焕军事政 权并没因此而主动修宪,迫使当局在汉城奥运前作出让步承诺修宪的是每天数以百万计的各界民众走上街头,发出愤怒的吼声。正因为如此,南韩人民才得到了世人 的普遍尊敬。如果没有南韩人民遍及全国的街头抗议,也就不会有卢泰愚宣布实行全国大选的六二九宣言。而我们面对的中共专制政权,无论从哪方面讲, 都比当年的全斗焕政权残暴和邪恶百倍。

八九民运期间,全国各地学生和市民走上街头,以最温和的方式要求自由民主和惩治腐败,可是却遭到了军队用坦克和机枪镇压。从那一刻起,中共当局已经 意识到他们对人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他们不仅不会还政于民,而且也永远不会平反“六四”。否则,他们将要遭到人民的审判。事实证明,二十年后的今 天,面对中国民间的强大的呼声,中共不仅无意推行朝向民主化方向发展的政治体制改革,而且还大开历史的倒车,人权状况继续恶化。因此,今天如果我们还寄希 望于通过请愿上书就能让中共主动还政于民,在中共的领导下实现民主,那就太天真了。

在零八宪章发表的同时,中共也在为他们的所谓“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大作文章,其实就是在为他们顽固实行专制进行辩护。胡锦涛还发表讲话,宣称中国要 永远走社会主义专制道路,继续坚持象征着专制图腾的四项基本原则,拒绝走真正的民主道路。可是,由于中共过去三十年来拒绝政治改革,还政于民,中国社会已 处在深刻的危机之中。腐败横行、贫富悬殊、道德沦丧、社会不公、司法不彰、官商勾结等问题越来越严重,已到了不变革不能解决问题的程度。与此同时,各地官 民冲突事件或称民众抗暴事件层出不穷,愈演愈烈,民众的不满已达到极点,任何一个突发事件都可能引爆一场全国范围的全民抗暴运动。可以这么说,中共在庆祝 “改革开放” 三十周年、拒绝推行民主的同时也宣告了改革的正式死亡。因此,任何人也无法阻止一场民主革命的到来。

在中国民主革命即将爆发的前夕,零八宪章的问世无疑有其积极的意义,也有助于进一步推动维权抗暴运动。但是,我们也要清楚地意识到,零八宪章及其所 代表的任何主张改良的举动都不会得到中共的任何正面回应,更不会令中共专制政权感到真正害怕。他们真正害怕的是民众反抗意识的觉醒和街头行动,或者说是一 场民主革命的到来。他们害怕贵州瓮安活火烧政府大楼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他们害怕杨佳杀警所激发出的民众激情,他们害怕重庆计程车司机和教师所推动的全国各 行各业罢工罢课,他们害怕湖南吉首江西铜鼓甘肃陇南等地民众维权抗暴所起到的示范作用,他们害怕“传九评促三退”所产生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他们害怕中国过 渡政府吹响的向中共暴政开战的集结号……。这就好比中共是一座专制大厦,现在有人要直接推倒这座大厦,有人在拆它上面的砖头。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尽早 在这块土地上建立起民主的大厦。

因此,拆砖头的不要去反对致力于推倒专制大厦的,反过来一样。零八宪章行动就像在拆专制大厦的砖头,而我们过渡政府就是在从事推倒专制大厦的活动, 我们支持任何有利于建造民主大厦的活动,包括拆砖头的行动,我们也乐意在从事推倒专制大厦的活动的同时,帮助他们多拆几块砖头,毕竟专制大厦哪怕少几块砖 头,我们也更容易推倒它。这就像清末时期的上书请愿运动与辛亥革命的关系。清末时期曾发生公车上书请愿活动,并催发了戊戌变法运动,此后上书请愿蔚成风 潮,朝野各界贤达人士士大夫动辄联名请奏和请愿,直到清王朝垮台;与此同时,国父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同盟会和革命志士前仆后继发动起义,向专制腐朽的清王朝 进行不妥协的斗争。革命初期,以康梁为首的改良派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海外,都拥有更多的资源,具有更高的影响力,但是,随着民众民主意识的觉醒和清王朝的 没落,尤其是革命与改良的论战结束后,孙中山领导的革命派渐占上风,并最终取得革命的成功。当时从事上书请愿的人未必愿意或敢于投身到革命行列中,但他们 对推动历史的进步照样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有时候甚至是非常重要的作用。

与此同时,从事民主革命的志士也有的曾在上书请愿活动中签上他们的名字,但是,他们不可能仅仅满足于签名请愿,也不会将签名请愿作为主要工作,发动 民众反抗暴政或起义才是他们的正务。我们很难想像,孙中山等仁人志士会在革命风暴来临之际,放弃策动民变兵变和发动民主革命的机会而一直热衷于上书请愿。

由于从事民主革命的风险远远超过参与上书请愿,他们中的许多志士为了更好地完成他们的任务和更有效地开展活动,必须将自己隐藏甚至伪装起来。这就是 我们过渡政府及时提醒国内没有暴露身份的同仁,不要用真名签署零八宪章的根本原因。我们发表这样的声明,不是像有些人所想像的那样,是为了拆零八宪章签名 活动的台,而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如果我们发表这样的声明是在拆零八宪章的台,那么,我们拆得最多的是我们过渡政府自己的台,因为我们一贯要求国内支 持和参与过渡政府活动的人不要使用真名,包括我们最近推出的公民登记平台。

我们要求所有登记成过渡政府新公民的人不要使用真名。有人提出用真名更有影响力,对中共能形成更大的压力。我同意他的看法。但是,他只说到了有利的 一面,没有说到不利的一面。否则,我们又如何解释我们曾反对网路使用实名的举动呢?众所周知,中共过去半个多世纪以来,多次对反对他们的人采取“引蛇出 洞”的阴谋,然后来个一网打尽。如五七年的反右运动就是毛泽东自称的一场“阳谋”。这场“阳谋”导致五十多万知识份子被打成右派,从此后整个中国知识份子 的脊梁骨被打断了。九八年的组党运动也是如此。这场运动被镇压后,以七九和八九民运骨干为主体的中国民主运动遭到了沉重的打击,导致整个运动停滞甚至倒退 了好几年。这些都是血的教训。我们从事民主运动已有很长时间,应该学会从过去的失败中吸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否则,我们就辜负了民众对我们的期望,也愧 对我们的历史使命。哪些借我们发表声明提醒国内志士不要轻易暴露身份而攻击我们胆怯的人,要么是政治白痴,要么是居心叵测。

因为他们连任何公开活动,无论是军事行动、政治活动甚至商业活动,都有需要严格保守的秘密这一点都不知道,还谈什么从事反专制的民主运动?中共当年 发动学生开展所谓“反饥饿反内战”的游行时明文规定,要求学校里的共产党员不能暴露他们的党员身份。难道他们也是因为胆怯而发出这样的通知吗?孙子兵法有 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我们让中共掌握我们的所有资讯,我们还能克敌制胜吗?更何况现在我们要以少胜多,出奇制胜。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有军人正在 秘密策动兵变,难道我们也希望他们在零八宪章上签上他们的大名,然后等着中共来收拾他们吗?

总而言之,中国民主运动任何阶段的工作都是有意义的。我们既不能夸大零八宪章的意义,也不能贬低它的历史地位。这次的签名活动,既不是第一次,也不 会是最后一次,甚至也不是历史上影响最大最深远的一次,它既无法与一百多年前的公车上书的影响力相比,也无法与十年前的要求重评“六四”的百万人签名运动 的规模相比,更不能与在国际社会形成巨大影响力的七七宪章和古巴十万人要求修宪运动等签名运动相提并论。同样的道理,我们也既不能夸大过渡政府过去所作的 贡献,也不能贬低它的重要作用。否则,中国民主运动始终处于一盘散沙各自为政的状况,无法有效地推动运动朝纵深的方向发展。我们既不能始终停留在上书请愿 和发声明阶段——事实上目前整个社会形势的发展已远远超越这个阶段,我们应该至少跟上历史发展的步伐,不能开历史的倒车,我们现在要做的主要工作 是为中国民主运动进入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阶段作好各项准备,如组织建设,组织动员,国策研究,理论指导,协调行动及拓展国际空间等;同时我们也不能全盘否 定零八宪章的现实意义和对民众维权抗暴运动的鼓舞作用。而那些有意无意配合中共,利用零八宪章来打压和攻击过渡政府和“传九评促三退”的图谋,是注定不能 得逞的。因为过渡政府已经得到越来越多的国内民众的支持和认同,“传九评促三退”早已成为中国反迫害争民主运动的重要组成部份,其影响已远远超过当代民主 运动历史上的任何活动。我想藉此机会再次强调,对于有志从事民主运动和追求民主理念的仁人志士们来说,我们的共同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共专制政权及其代 言人。那些一有机会就跳出来攻击自己盟友的人,我们要加倍小心。

我们在呼吁关注零八宪章的起草者和签署者的同时,也应该继续关注高智晟、胡佳、陈光诚、郭飞雄、严正学、郭泉、力虹、杨天水、许万平、杨春林、郑贻 春、黄琦、师涛、杨子立等仍在狱中的良心人士。他们都是身体力行的民主斗士,他们的勇气比仅仅停留在表达不同意见的人更高,他们面对的处境也远远比零八宪 章的签署者们更恶劣。要求释放刘晓波的朋友们,不希望与刘晓波切割的朋友们,也应该要求释放高智晟、胡佳以及他们所代表的所有维权民主人士,也应该发表与 他们决不切割的声明。任何人可以对他们中的某个人的做法或策略甚至品德保留个人的看法,但是,任何人没有理由否定他们良心犯的身份,任何人都无法否认他们 所遭到的迫害和处境比刘晓波更加恶劣。既然如此,任何参与宪章的人,希望实现宪章中的五大理念的人,都应该拿出同样的道德勇气,发出要求释放高智晟和胡佳 们的呼吁。我在此声明,我将永远不与他们切割,并将身体力行,直到他们都获得自由,直到中国实现民主,再也没有良心犯。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发表跟我一样决不 与任何良心犯切割的公开声明。

我们不仅要继续呼吁释放所有良心犯,继续像关注零八宪章一样地关注国内风起云涌的维权抗暴运动,防止中共转移我们对他们的注意力,我们还要警惕中共 利用一派打击另一派的险恶企图。对民运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零八宪章的个别发起人曾高调攻击被中共视为眼中钉的高智晟、胡佳及郭飞雄等。他们的理由就是高 智晟们太激进,是个人英雄主义的逞能表现,是在唱道德高调等。他们宣称维权民主运动不是道义运动,大谈“现实的维权恰恰拒绝充满美感的道义浪漫主义”,还 提出“非政治化”的谬论。他们当时那样做的动机如何我无法揣测,当事实上起到了帮中共的作用是毫无疑义的。如今这些人转过身来就将自己描绘成道德君子,大 肆贩卖道德,也忘了他们曾大肆鼓吹的“非政治”理论。他们以为别人已经忘记他们曾说的话,曾作的事。这是对民众记忆和智慧的玷污。中共是否因为在过去几年 尝到了利用可以掌控的民运来斗不可掌控民运的甜头,眼看后者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如今又要故伎重演了?我们不能肯定,但我们不能不提防。因为这班人曾有过类 似的前科。

为了将这个问题说清,我今天必须点出他们中的一位“杰出”代表。他就是只坐过共产党一天“牢”就满世界以良心人士代表自居的余杰。如果他不在零八宪 章出台后急不可耐地借发表吹捧宪章的文章,攻击“九评共产党”,尤其是用文革式语言“炮制”二字来形容“九评”的出台,我还不会点他的名,撕开他的伪面 具。这位余姓青年从来没有投身到民众的维权抗暴运动中去,也没有受过中共的迫害,却四处贩卖他的人权斗士和异议人士身份。他在过去几年里的拙劣表演已将自 己永远地钉在了民主运动的耻辱柱上。他曾串通其他人士用卑劣的手段排挤和攻击著名人权斗士 郭飞雄,破坏郭飞雄与美国总统布什的会面,而他们给郭飞雄安的 罪名之一居然是郭与民运人士走得太近;他曾以基督徒之名发表声明攻击和诬陷在中国受到最广泛和严重迫害的法轮功群体(见余文:基督徒关于法轮功问题的声 明);他曾大放厥词说杨佳是中国的希特勒(见余文:莫将罪犯当英雄);他曾将民众的抗暴比作杀戮,大加鞭鞑(见余文:杀戮不能获取正义)……。他的斑斑劣 迹已使他臭名远扬,可他却还毫不收敛。最近他更是变本加厉地攻击民运和法轮功。他在谈论中国民众的抗暴运动时诬衊攻击民运人士“为杀人者叫好”(见余文: 杀戮不能获取正义)。他在谈论零八宪章时突然牵强附会插入攻击九评共产党和法轮功的文字,称“九评”是法轮功“炮制”出来的(见余文:我们唯有勇气和谦 卑)。他的这一系列言论只是他个人的独立思想,还是经人暗示或授意而写,恐怕只有他自己或他的主子知道了。我感到纳闷的是,他最近的文章怎么总是在重大问 题上与中共保持一致或接近的立场?而且出台时机也颇有讲究,比如在谈论零八宪章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地攻击起《九评》和法轮功来,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吗?年轻的余杰可能万万也不会想到,他的充满文革色彩的“炮制”两字可以葬送他一生的英名,将他处心积虑装扮出来的伪独立知识份子形象败露无遗。短短几年 时间,就从一个充满理想的热血青年蜕变成文革时的姚文元式文痞,余杰的堕落值得我们每一个人警醒。

余杰及其同党过去对中国民主维权运动的损害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想像。他们用了多少时间走入民间,为民众维权,令中共寝食难安?又用了多少时间来攻击自 己的战友,与自己的战友打笔战,让中共窃笑不已。我很少涉足他们的论坛和阅读他们的类似文章,但因为我和他们同处民主运动阵容,我的电邮经常接到这类东 西,我被强迫看过一些。我常常为他们将自己的聪明才干用在这类争斗上感到惋惜。他们中的另一个“杰出”代表甚至曾公开指控高智晟“由反共走向反华,堕落成 了国家的敌人”。我要请问,他们所说的国家是哪一个国家?是谁统治的国家?诺贝尔和平奖热门人选高智晟何时又因何事居然成了一个国家的敌人?谁又给了他们 指控某人是国家的敌人的权利?他们因为以异议人士或人权斗士的身份出现,具有很强的欺骗性,给维权和民主运动造成了极大的伤害。难道这些事情不值得我们指 出来,并加以反思吗?因此,今天我们决不能再任由余杰和所代表的姚文元式文痞横行于中国知识界和人权民运队伍,助纣为虐。我们针对的不是他们个人,而是他 们所服务的的邪恶势力(如果需要,我将另文驳斥余杰的一系列混淆视听的谬论)。我们要让那些企图长期两面通吃的人无法遂愿。他们要么站在反专制争民主的一 边,要么站在专制的一边。我们不仅要让他们不能同时脚踏两只船,还要让他们不能同时获得来自民主和专制对立双方的现实利益。说白了,不能让他们左手拿中共 的好处,右手接西方国家的资源。将来我们发现一个,就要揭露一个,毫不留情。这也是非暴力抗争策略的一种,属于金夏普所归纳的198种策略中的194种: 暴露特务身份。如果我们明知这些人在伤害民主运动,明知中共可能在利用零八宪章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不予以严正指出,就是对民主事业的不负责任,也 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我也知道,我也许会因为这篇文章而遭到他们的围攻甚至某些不明真相的人的误解,但我依然要说。因为我爱惜中国民主运动甚于爱惜我自 己,中国民主运动是我唯一的生命。只要有益于中国民主运动的事我都会去做,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话又说回来,尽管我对于他们中的某些人过去所做的事情不表认同,但并不表示我要在争取他们的人权保障上保持沉默,他人的不自由就是我的不自由。这个 社会上,只要有一个人不自由,我就不会感到真正的自由。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此生将离不开为自己和他人的自由而战。因此,当我发表这篇文章后,我将做两件 事,一是签署这个宪章,二是签署要求释放刘晓波的公开信。同时,我也希望签署宪章和要求释放刘晓波的正义之士同时发出要求释放高智晟、胡佳及郭泉等的呼 声。让这场运动真正成为中国民主运动的集结号,而不是为了建立另一个山头,甚至压制其他力量。

另外,赞赏零八宪章的文章已经很多,我不必要再一次重复这些观点。相反,我觉得有必要在此坦诚地指出零八宪章的两个小小不足。指出问题是为了解决问题,把事情做得更好。因此,这也算是对零八宪章的一种关注和支持吧。

一,宪章中提到中共政权时,称其为威权政府(authoritarianism)。对此我完全不能苟同。中共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是一个赤裸裸的专 制独裁政权。今天它无论如何包装自己,仍然是一个如假包换的专制极权政体(totalitarianism)。它既不是相对开明的威权政府,也不是过去中 国传统社会的专制政体。极权主义与古代专制政体的最大区别在于前者藉助意识形态煽动人民疯狂的政治参与,从而实现其目标,而后者只是通过严厉控制来达到统 治的目的。极权统治具有六个特征,即人人必须遵从的官方意识形态、唯一的群众性政党、由政党或秘密警察执行的恐怖统治、对大众传媒的垄断、现代的人身与心 理的控制技术、中央组织与控制整个经济。中共政权完全符合这六个特征。我们甚至说它是法西斯政权也不为过。威权政府一般是指在二战后发展中国家的集权性政 体,主要指东南亚和南韩、台湾等。它一方面具备以往类似于独裁统治的某些性质,但它又具有某些相对开明的特征,如采用专家治理国家、在一定程度上实行法 制,部份开放新闻自由和有限选举等。它是所谓亚洲价值观延伸出来的一种东西。中共发现这一理论后如获至宝,过去一段时间特别热衷于这种说法。一些对中共心 思洞察如微的御用文人甚至以异议人士或独立知识份子自称的人也乐此不疲。我不是想鸡蛋里挑骨头,而是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必须指出来,否则会被中共所误导 和利用。威权和极权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是它们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两种政体。不同的专制政体在走向民主化时往往也会伴随着不同的方式。极权暴政由于其性质和 曾经对人民所犯下的罪行,一般只有被推翻,民主才能实现。而威权社会还有可能通过和平演变的方式实现民主。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不留意的问题。其实是很重要 大的问题。这就像针对一个人的罪错应该予以教育还是必须惩治是一样的道理。这里不仅有社会效应的考量,,也有社会正义的考量。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专门 指出来。

二,零八宪章没有对中共过去的罪恶和中国社会出现的危机进行有力的揭露和分析,使得它与七七宪章相比,存在明显的不足。七七宪章一开头就开宗明义地 指出他们要求当局保障人权,促进社会开放和民主的理由。而零八宪章中对中共最大的一些人权侵犯问题故意绕过,既没有提“六四”镇压,也没有提法轮功所遭受 的大面积迫害,这是另一处令人感到不足的地方,也有损零八宪章的历史地位和宪章起草者和推动者们的道德境界。法轮功受到的迫害持续而广泛,任何人不可能没 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是,中国的知识份子在法轮功遭迫害问题上整体保持了沉默,这不能不说是当代中国知识份子的耻辱。当我们称一个人为勇士的时候,是因为 他知道他从事的正义事业的危险性而义无反顾,就像高智晟、胡佳、郭飞雄等,而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或心存侥幸的情况下作出的冒险行动。后者不叫勇气,叫倒 霉。中国过去的擦边球做法有它一定的合理性和正当性。但是今天我们不能再停留在擦边球做法,这是对历史和民众的不负责任。因为历史的进程要求我们必须与中 共做针锋相对的斗争,或者说因为民众已经行动起来了。如果我们再停留在擦边球做法,换句话说不越过中共所划定的范围,民众会毫不留情地抛弃我们。因此,过 分抬高对零八宪章的评价,将签署宪章视为现阶段最重要的维权民主运动是不恰当的,也是对冒着生命危险投身这场运动的各界人士,包括社会弱势群体,法轮功反 迫害群体,西藏同胞,地下教会成员等的正义之举的亵渎。中国民主运动必须改变过去相互吹捧、闭门造车的局面,必须走向民众,与民众同呼吸共命运,共同承担 责任和风险。否则,不要说一万人签名,就是十万人,百万人,千万人,也对中共专制政权毫发无损。

最后,我想藉此机会提议签署宪章的朋友同时也登记成为过渡政府管理下的新中国公民。如果说零八宪章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那么,登记成为新中国的 公民更是如此。建立过渡政府也是非暴力抗争策略的一种属于金.夏普所落列的198种策略中的最后一种:双重承认和建立平行政府。试想一下,如果中国人都公 开表达不愿接受中共的统治的意愿,中共还能玩得转吗?这岂不是最温和最文明的非暴力抗争吗?有什么方式比登记成为与中共唱对台戏的过渡政府的新公民更让中 共难堪和更能削弱中共的统治呢?说千言,道万句,我们不要让中共的阴谋得逞,不要继续被中共牵着鼻子走,不要让中共将水搅浑,而要及时将运动引导到对民主 事业有利对中共统治不利的方向去。

http://www.kanzhongguo.com/node/276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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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2月6日 in 历史

 

《新华日报》1944年文章:民主即科学

当清朝晚年,最初有人提倡洋务运动,主张学外国人造枪炮、办工厂的时候,曾遭受一种激烈的反对。反对者并不能否认外国的确靠了枪炮机器而比中国强,但他们说这一套都是外国人的东西,决不适用于中国。提倡洋务运动很坚决的薛福成在当时就曾如此说过:

或曰:以堂堂中国而效法西人,不且用夷变夏乎?是不然。夫衣冠语言、风俗,中外所异也;假造化之灵,利民生之用,中外所同也。

这个道理。到了现在看来,自然更谁也不能发生疑问的了。原来,科学为求真理,而真理是不分国界的。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科学,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 的科学。外国的水是氢二氧一,中国的水也还是氢二氧一;外国的大炮是那样造成的,中国的大炮也同样是那样造成的;外国在“声光化电”之学上已经研究出了许 多道理,这些道理移到中国来也还是有用。——既然外国已经先发展了这些科学,而中国还没有,那就没有办法,只好“用夷变夏”一下,从头学起来。

现在固然再也没有顽固派用国情特殊,来反对科学——自然科学的真理了。只有在社会现象上,顽固派还在用八十年前顽固派用过的方法来反对真理。曾听见 有一位乡下老先生说:中国人坐汽车会发晕,这就证明汽车只是外国人的玩意。现在却有些已学会了坐汽车的先生们说:中国人民倘过民主自由的生活,就会出乱 子,所以民主只是适用于外国,不合国国情,岂不是同样荒谬么?

民主制度比不民主制度更好,这和机器工业比手工业生产更好一样,在外国如此,在中国也如此。而且也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民主,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的民主。有人说:中国虽然要民主,但中国的民主有点特别,是不给人民以自由的。

这种说法的荒谬,也和说太阳历只适用外国、中国人只能用阴历一样。

所以,卜凯教授说得好:“民主方式即为科学方式,科学理论不分国界,对任何人皆可适用。”孙哲生先生也说:“中国不能与世界分离,我们要与世界各国图共存,必须适应世界环境与潮流。”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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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7日 in 历史

 

推荐好文: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

“There are many people in the world who really don’t understand, or say they don’t, what is the great issue between the free world and the Communist world. Let them come to Berlin. There are some who say that Communism is the wave of the future. Let them come to Berlin. And there are some who say in Europe and elsewhere we can work with the Communists. Let them come to Berlin. And there are even a few who say that it is true that Communism is an evil system, but it permits us to make economic progress. ‘Lasse sie nach Berlin kommen.’”

——Kennedy柏林墙下的演讲

“世界上有许多人真的不懂,或者说完全不知道,自由世界和共产主义世界之间的问题。让他们来柏林看看。有些人说共产主义是未来的走向。让他们来柏林看看。有些人说在欧洲和其它地方我们可以和共产主义者合作。让他们来柏林看看。有些人,虽然很少,说共产主义确实是个邪恶的系统,但它带给我们经济进步。让他们来柏林看看”

——Kennedy柏林墙下的演讲 (看中国翻译)

带着泪的笑话

实验室一个德国同学和我聊天,问我对二战以后的德国知道些什么。我想了很久,回答说,德国足球,柏林墙。当这家伙发现德国足球我确实知道不少以后,就问,你对柏林墙知道些什么?

柏林墙?我努力回忆着,恩,柏林墙是苏联和东德秘密计划修起来的,一夜之间,柏林墙就树立在柏林中心。此后,肯尼迪总统在柏林发表了着名的讲话。“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堵不是防范外敌,而是防范自己人民的墙。”“今天,我们都是柏林人”

“其它呢?”

差不多了吧,柏林墙作为冷战的象征,意义不就在这里么?

德国同学摇头,你不了解柏林墙,你不知道柏林墙真正的故事和意义。对于德国人来说,柏林墙所代表的不是肯尼迪,冷战这样的大字眼,而是数以万计小人物的故事,这些小人物在这堵墙边,用自己的生命,造就了人类历史上的一个传说,这个传说的名字,叫做“自由”。

仅在此记录他所讲述的,自己在柏林墙博物馆主页读到的一些故事。常觉得,我国和西方的历史,记录很不一样。在我国的历史记录里,少有这样详尽,乃至繁琐的小人物的记录。所以读西方的历史,经常觉得过于平淡,过于拘泥细节而不见大方向。然而,却自有一种力量在。

柏林墙的故事,在西方的历史里,感觉不但不惊天动地,或者剑拔弩张,反而竟然多有幽默。当然,是黑色幽默。

一、“中国长城”

万没有想到,在柏林墙纪念馆会读到我们中国的名字。柏林墙工程的代号,就是“中国长城第二”。

1961年8月,一个沉闷的夏天。对于大量东德人经柏林逃往西方已经忍无可忍的东德人和苏联人搞了一个漂亮的偷袭。8月12日凌晨1点,2万多军队突然开到东西柏林边境,立刻开始了修筑柏林墙的工程。应该说,这个以我国长城命名的工程,准备还是很充分的,绝对不是豆腐渣,仅仅到13日凌晨,第一期工程全部完工,整个东西柏林被铁丝网全部分割,再加路障。柏林墙正式树立了起来。

然而上帝实在会开玩笑,就在柏林墙的修筑过程中,东德人就开始了翻越柏林墙,逃亡西德的“柏林墙传说”。东德人的争分夺秒,只争朝夕的精神,给柏林墙的历史研究留下了千古之迷,到底是先有柏林墙,再有翻越行动,还是未等墙树起来,就已经开始了翻越,竟然永远无法得到一个答案了。

历史记载,柏林墙初步完成,即东西柏林正式分割,在13日中午12点37分,最后一个路口宣布封锁为标志。但就在13日,最早明白过来的东德人已经开始用生命搏击柏林墙,当天,一位技工跨过正在树立的铁丝网跳进了西柏林,有人跳进运河游到了西柏林。然而,天意弄人,谁也没想到记录他们踏上西德领土的时间。

13日上午,西德人涌向柏林墙,向墙那边的同胞投掷自己的通行证,身份证件。到苏联军队能够阻止这一举动前,数以千计的证件已经被扔到了东德同胞的手里。大批东德人借机混在返回西柏林的西德人中间偷渡逾越了柏林墙。

13日下午,柏林墙树立以后,第一个逾越柏林墙的人出现了。一个青年在光天化日之下,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向铁丝网。但是,叁名警察追上了他,将他打倒在地,谁也没有想到,被打倒的他竟奇迹般又站了起来,夺过警察的枪,一边与警察对峙一边继续向西柏林飞奔。警察是尽职的,他们不顾这个年轻人的枪,冲上去和他又一次扭打成一团,并且一刀刺进青年人的膝盖。这次这个年轻人失去了奔跑的能力,面对叁个警察,结局已经注定。

然而,上天决心要给大家看一幕喜剧而不是悲剧。就在此刻,西柏林群众雷鸣般的怒吼惊醒了叁名警察,他们已经越过了柏林墙,现在是在西德的土地上,他们不再是警察,而成了违法者。他们扔下青年跑回柏林墙的另一侧。这个青年拖着残废的腿,一边拼命呼救一边爬到了西柏林。

事后证明,这是一个大大的误会。事实上柏林墙并不是沿东德西德的边境修筑的,而是偏东德一侧,这是为了保证,即使你越过了柏林墙,你仍然在东德土地上,警察和军队仍然有权力和能力开枪将你击毙。当时那叁位警察并没有越界,他们大可以合法将那个青年绑回东德。然而,面对这柏林墙上的第一次交锋,他们误会了,害怕了,那个青年简直是奇迹般的竟然这样逃脱了已经笼罩住了自己的厄运。

这是第一个通过柏林墙的逃亡者。也许这第一个人就定下了逃亡柏林墙故事的基调。在柏林墙传说里,有眼泪,有悲壮,有无奈,但同样也有幽默,滑稽和令人含泪微笑的故事。

二、最可爱和最悲惨的(上)

要说最可爱的逃亡者,颇有几个竞争者,首先是两位大情圣,一个是阿根廷人,一个是澳大利亚人。大家看看他们逃亡的手段就可以知道,也就是他们能做出来,死脑筋的德国人就是再有几百万人逃亡,也做不出这么幽默的计划来。

柏林墙并不是铁板一块,总有那么几个门,几个交通站。于是情人被困在东柏林的两位哥哥就打起了交通站的主意。经调查研究,交通站是靠栏杆来封锁交通的,虽然栏杆结实,撞不断,但是栏杆比较高,如果汽车足够矮,可以从栏杆底下直接钻过去。

于是计划诞生了,把自己的美美放在行李箱里,趁警察不注意,开足马力,一下从栏杆下面钻到西柏林就行了。

说干就干,澳大利亚哥哥就这么把自己的新娘子接到了西柏林。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那就不存在什么幽默了。但是这时候,阿根廷哥哥出场了,他充分表现了南美人民热血沸腾,但不爱动脑子的特点,他认为这个计划不错,决定自己也照办煮碗。所谓照办,真的是照办,他居然连车子都是直接找澳大利亚人借的同一辆车!

说来也是,这么矮的车本来就不好找。问题是,他一点伪装都没有做,连车牌都不换,就这么开了去。

阿根廷哥哥开着这辆已经被报纸报道得详细得不能再详细的车,大摇大摆开进东柏林。东德警察一看,这车怎么这么眼熟,但是谁也猜不到天下还真有这么大胆的人。警察问“这车,以前是不是来过东德?”阿根廷哥哥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当然没有啦”。警察自己也糊涂了,大手一挥,放行了!

结果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同一辆车,把另一对情侣,用同样的方式带到了西柏林。在他们举行婚礼之际,悲愤的东德警察把栏杆下面装了无数垂直的铁条,别说是车,就是条蛇也休想从栏杆下面再钻出去!

另一位竞争者是五岁的小男孩。他家经过地道从柏林墙的下面钻到了西柏林。这个地道挖了整整6个月。而且因为东柏林警察便衣密布,地道不得不从西柏林挖掘。要求是绝对不许做地面测量,还必须正好挖到被接应者的厕所里。为了不被地面人员发现,地道深入地下12
米!

这样庞大的工程,这样长的时间,真不知道逃亡者是如何承受这样的心理压力如此之久的。但这个孩子什么也不知道。当他从地道口出现在西柏林的时候,面对记者和救援者发表感想如下:

“这个大洞洞怪吓人的,不过没有野兽”

那一刻,我想到了法国着名的影片《美丽人生》。

二、最可爱和最悲惨的(下)

写可爱是容易的,面对冷酷的现实,人类用自己的信心,幽默来反抗,说起来即使是最大的冷酷,也压不下那希望和温暖。然而要写悲惨,实在有些下不了笔。

在柏林墙的逃亡者中,那些“功败垂成”者无疑是悲惨的。1961年,18岁的彼得。菲西特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已经爬到了柏林墙的顶部,只需要再加最后一把劲,就可以达成目标,就在这个时候,枪声响了……

彼得滑落回柏林墙东侧。

悲剧还没有完,身中数弹的彼得倒在柏林墙下,血流如注,我不知道东德的警察是一时不敢承担责任,跑去请示上级,还是真的就已经下了杀心(我宁愿相信是前者)。彼得就这样在墙下躺了50分钟,没有一个东德警察前来管他。

彼得的呼喊声一点一点的低下去了,低下去了。西柏林的人群爆发出愤怒的抗议声。“你们是杀人犯”“你们是法西斯!”上千群众怒吼着。西德的警察冒险跑到柏林墙边(前面已经说过,这是极其危险的,柏林墙西侧依然是东德的土地,警察已经“越界”,完全可能被枪击)把急救包扔向彼得。但是太晚了,彼得已经失去了自救的能力。

彼得终于停止了呼吸。他的血已经流尽了,在他蓝眼睛里最后映出的,依然是东柏林。50分钟以后,东德警察抬走了他的尸体。

如果说彼得最大的不幸在于他最终没有成功,我不知道下面这个最后“成功”的例子,是不是算幸运。

在柏林墙刚完成的那一年,由于墙还不是很坚固,有人就想出了办法,开重型车辆直接撞墙!直接冲开柏林墙进入西德。

1961年,这类事件多达14起。

逃亡者要面对的绝不仅仅是坚固的高墙,还有来自军队和警察的密集射击。

有军事常识的朋友都知道,对于穿透力极强的子弹,民用的车壁,车门根本就是nothing,香港电影里躲到小轿车后面就可以逃开对方射击的镜头完全是搞笑。所以,用这个办法冲击柏林墙的人,实际上等于完全不设防的穿行在枪林弹雨中,去争取一次严重交通事故的机会!

这里的故事太多,最悲惨的,一是在离墙最后一米处熄火的那辆装有数十人的大客车。二就是布鲁希克的故事。

布鲁希克和他的同夥同样是利用大客车冲击柏林墙,但是他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军队和警察从多个方向向客车密集射击,客车起火燃烧,弹痕累累!还好,客车质量过硬,不但没有熄火,还在布鲁希克良好的驾驶下奋勇加速,一声巨响,柏林墙被撞开了一个大缺口,整个客车冲进了西柏林!

欢呼的人群拥上来迎接,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驾驶座上的布鲁希克身中19弹,他是用生命的最后意志坚持加速,冲向柏林墙的。当客车冲进西柏林的那一刻,布鲁希克停止了呼吸。

柏林人展开了一场争论,布鲁希克究竟有没有看到他梦想看到的西柏林?最后是一个现场镜头宽慰了大家,从镜头上看,客车驾驶座位于西柏林之后,布鲁希克还有一个抬头的动作。是的,那时候他还活着!他的眼睛最后映出的,是他梦想中的迦南–西柏林!

他是一个成功者。

这个镜头我也看了,说实话,在那样的动荡,混乱,和快速行使中,每个人都被颠簸得相当厉害,硬要说那个几乎无法注意到的动作是布鲁希克自己作出来的而不是别的原因,我感觉实在是勉强。但是,谁又愿意继续辩论下去呢?谁又不希望这个年轻人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够是快乐呢?

德国人如此不严谨的结论很少,却少得可爱,少得美丽。

柏林墙倒塌以后,新建成的文化宫,专门采用了很特殊的设计。建筑之间均用伞状结构连接,整个原来的柏林墙东侧“死亡开阔地”被全部笼罩在保护伞下。成为了伞下的广场。

我的德国同学说,这是因为,在这个广场上,无数逃亡者因为没有任何隐蔽物,只好强行穿越在火力控制下的广场而失去生命。现在,德国终于可以为自己的公民提供隐蔽物了,尽管,已经太迟,太迟….

三、咱们德国人都是工程师

上面那篇太沉重了,来一点轻快的。

德国人的机械设计,制造能力举世闻名,在柏林墙逃亡中,那也是充份体现了德国人民的技术水平。要按现在流行的歌来唱,那就是:

“咱们这嘎都是德国人,咱们这嘎特产工程师,咱们这嘎香肠配啤酒,咱们这嘎都是活奔茨”(奔茨,即奔茨汽车创始人,德国工程师)。

1968年,一位东德青年利用河流潜水到达西德。大家心目中的潜水是什么样的?潜水服?潜水镜?总之他一个人能有多大本事,还一切都必须自己造,最多是一点粗糙的个人潜水工具罢?

非也,这位青年自己造的是–潜-水-艇!

他用的是摩托车马达,配上自己组装的钢板,还有导航,压缩气体等系统。硬是在家造出了一个个人用的小潜水艇。质量如何?我看可以通过ISO9002 国际认证。这潜水艇在水下航行了超过5个小时,才从西德那边冒出来,其中没有发生任何事故。有同学说了,5个小时是不是太长了一点,那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试试拿个小摩托的马达去潜水看。

这小潜水艇当然是一个奇迹,该青年的逃亡过程使他立刻在西德找到了工作,各大机械公司竞相聘用该青年为设计师。听说后来他还真在机械设计上大有成就。

不过小潜水艇也就算了,后面来了个更狠的,逃亡中一不小心,楞搞了个吉尼斯记录出来。

1979年某夜晚,从东德一个家庭的后院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热气球。气球下面的吊篮里装着两个家庭—-两对夫妇和他们的四个孩子。这个气球完全由这两个家庭手工制成,花了数年的时间。在此期间,两个家庭自学成才,从材料学,工程学,气体动力学,气象学热气球!

经调查,此热气球是欧洲历史上最大的热气球,被记入吉尼斯世界记录!

这个热气球在通过柏林墙的时候,被警察发现了。警察目瞪口呆之余,还算记得开枪射击。这一射击,该气球良好的工艺水准就发挥了出来。逃亡者操纵热气球一下升高到了2800米以上的高空,不但枪打不到,连探照灯都照不到!警察只好紧急呼叫空军支援:

“长江,我是黄河,你们赶快出动,寻找一个热气球,把它打下来,对,没错,是热气球,重复一遍,热–气–球!”

苏联空军“苏”,“米”战机立刻出动,但是热气球在28分钟的飞行以后,已经完成了使命,安全落地。

问题是,当气球被发现以后,两家人决定立刻降落,以避免被战机击落。这一“紧急降落”,就谁也摸不准方向了,降落的地点无法确定。到底是已经到了西德,还是被迫降在东德,谁也不知道。

估计在他们数年的学习中没有心理学的功课,面对未知的前景,8个人都失去了验证的勇气。他们根本不敢走出这个气球,就这样躲在吊篮里长达24小时之久。他们已经没有勇气亲自揭晓自己的命运了。他们唯一能作的,就是祈祷。

降落整整24小时以后,军人来了,揭开了气球。他们对这8个逃亡者说出了他们盼望了多少年的话。

“你们自由了,这里是西德领土。”

四、世上无难事,只要肯钻研

下面这个故事,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些事情,你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的。

把一个人藏在小汽车里偷越柏林墙,你会把他藏在哪里?后箱?底盘?座位下面?

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想象得出来,把人藏在汽车的引擎部份。不要说那里因为发动机的缘故温度高,废气多,人放那里多半不烫死也憋死,就算没这些问题,您随便掀开哪辆车的引擎盖看看,怎么可能放得下人?

然而事实证明,那里可以放下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可以在引擎旁边至少呆2个小时以上,还保持清醒。9个从引擎中逃亡柏林墙的东德人可以作证。他们的故事甚至连金庸先生描写的什么‘缩骨功“也相形见绌。据资料显示,他们都是把自己扭曲成,成,很难说他们把自己扭曲成什么形状了。

总之他们就好象没有骨头,可以随便变形的橡皮泥一样,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塞进了引擎与盖子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就这样逾越了柏林墙。到达西柏林以后,他们要用 1-2小时的时间,再一点一点把自己“还原”。先出来一条腿,再伸出一个头,逐渐的,一个人的形状硬是从引擎里升了起来。在录像上,一大群西德的热心人在旁边帮忙。但是很快,“不许帮忙”就成了规矩。因为逃亡者的姿势实在太古怪,只能由本人来逐渐恢复。

没有经验的人只能是越帮越忙。

在香港电影里,警察,或者匪徒,经常从人行天桥上一跃而下,正好落在驶过的汽车顶上。这对于我们来说是电影,对于柏林人却是生活的一部份。

凡靠近柏林墙的高楼,都成了东德人“跳楼”的场所。不必担心,这里的跳楼可不是求死,而是求生。只要你爬到楼上,表现出逃亡的意图,西柏林的同胞们就抬着床单蜂拥前来接应。鼓足勇气,一跃而下,只要把握了方向,就可以在空中逾越柏林墙,落到床单上。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高的运动天份的。曾经有一家叁口一起跳楼。6岁的孩子成功了,父亲和母亲却摔到了地面,一个伤了内脏,一个伤了脊椎。在短短的跳楼时代,有4个人因跳楼而死亡。

年纪最大的跳楼者是一位77岁的老太太。她在跳下来之前,把自己吓得瘫倒在了地板上。无论大家怎么鼓励,怎么哀求也无法跳下来。就在西柏林人准备失望的散去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东柏林的警察发现了情况,冲进了大楼。警察破门的声音给了老太太无穷的动力,她冲向窗口,果断的一跃而下……

再后来,由于柏林墙西侧仍属于东德,接应的西德人算侵犯了东德领土,跳楼者又改用汽车接应。顶部预先布置的汽车突然冲向柏林墙,跳楼者就把握这一刹那裹着被子飞跃而下,直扑汽车顶部。汽车又马上退回西柏林内部。

直到东德下了决心,把柏林墙东德一侧的高楼全部推平,空出一片几百米的“恐怖区”以后,居然还有人延续了这个跳楼逃亡法。这位德国工程师设计了一个强力弹射装置,从东柏林市内的高楼起跳,“弹”了数百米到达西柏林,然后利用自己制造的降落伞缓缓落地。

五、俱往矣

在30年的柏林墙前面,我只看见过柏林人两次泪水。

一是在1961年,柏林墙正在竖起,那个时候,柏林墙还是“透明”的铁丝网,就隔着那一道铁丝网,千万德国人交谈着,互相安慰着。我注意到很多这样的镜头,一对衣冠整洁的中年夫妇,镇定的安慰着对面的年轻人,而那青年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问德国同学,回答是,那是一个个家庭,那一天,儿女或者因为工作,或者因为上学,或者只是一时的游玩,从东柏林走到了西柏林。而父母还在东柏林。

他们走到柏林墙边,来见对方最后一面。那对镇定的父母一定是在告诉儿女,从此你就要靠自己了,千万不要回东德来,你要在西德坚定的生活下去!

这样的父母一眼望去,竟然有那么多。

再后来,是1989年11月9日,东德宣布开放整个柏林墙。一时间,德国人疯狂的涌向柏林墙。两德的居民拥抱在一起,哭泣在一起。我首次看见德国人这样的失控。人那么多,有的奏起音乐,于是人们一起跳舞,欢歌,欢呼和笑声响彻云霄,仅仅片刻之后,也许,不知道是谁,为了什么,忽然哭泣起来,也许,正为了 28年以前送别自己的父母,永远不能再回到柏林墙,再告诉自己一次,“你要坚强的活下去”。

于是哭泣声越来越大,千万人一起哭泣起来。每个人都有充份的理由。有充份的理由笑多少,也就有充份的理由哭多少。在这堵墙下面,掩埋了一个德国的传说。

德国人毕竟是幸运的,柏林墙见证了德国人的痛苦,全世界分享了他们的痛苦。他们被关注着。然而,还有那么多的人,他们的痛苦竟然是完全默然的。

就在德国人面对柏林墙之后数年,以百万计的越南船民逃向大海。没有录像,没有文字,更没有如德国那样,西部同胞的援助。他们抱着和德国人一样的梦想,以一样悲壮的方式逃亡。而他们的死亡比例,高过德国人不知多少倍!

他们在哪里?他们的“柏林墙”何在?今天,我已经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看到了柏林墙,但是,谁曾经为那些越南船民记录过什么?

到今天,我们就看不见还存在的“柏林墙”和类似的悲剧了么?

当我告诉那个德国同学这些的时候,他沉默了,然后说,“也许,总会一点点的好起来”

我不知道。

无论如何,柏林墙的故事已经结束了。而且,是喜剧性的结束。人间的故事,如柏林墙这般悲惨的并不少,能够最终这样收场的,已经很不错了。

(转自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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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15日 in 历史

 

中共太子党名录(之一)

注:中共太子党遍布全国各个角落,担任党政军要职和掌控国家重要经济命脉的大型企业的老板。他们将中国的政治权力牢牢地抓在手里,并利用他们手上的特权,毫无节制地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和国家资产,累计了天文数字的巨额财富。供他们自己享乐和以防不测时,远离中国继续过他们的极度奢华的生活。我们必须揭露他们,控告他们,并最终将他们从我们手中掠走的财富追缴回来,从新归于我们。

胡海峰—-中国清华同方威视股份有限公司总裁,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第一屆EMBA(胡锦涛儿子)
胡海清—-清华大学本科,上海中国欧洲国际商业学院MBA,与中国最大门户网站新浪网前执行长茅道临结婚(1970,胡锦濤的女儿)。
李小,鹏——华能国际集团董事长、总经理兼中国国家电力公司副总经理,亚洲电王(1959,李鹏之子)
李小琳——中国电力国际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鹏之女)
李小勇---现居新加坡(李,鹏之子)
朱云来——中国国际金融公司总裁、董事(朱,镕,基之子)
朱燕来——中国银行(香港)发展规划部总经理(朱,镕,基之女)
温云松——北京Unihub公司总裁(温,家,宝之子)
徐 明——大连实德集团总裁,2003中国百富榜第15名,福布斯第12名(据传其妻为温如春,温,家,宝女婿)
王 军—中国中信集团董事长(1941.04,湖南浏阳人,原国家副主席王,震之子)
王 之——长城计算机总公司总经理(1942,王,震二子)
王 兵——南海石油集团直升飞机公司董事长(王,震幼子)
毛,新,宇——军事科学院军史部研究员,全国青联常委、北京西城区政协委员,中校(1971.01,毛,主席的嫡孙)
邵, 华*——原名张少华,军事科学院百科部副部长兼任军事科学学会副秘书长、少将(1938.10,湖南石门人;毛,岸,青之妻,刘思齐同母异父的妹妹)
毛远新——原辽宁省委副书记(1971-1976),沈阳军区政委(1941,毛,泽,东侄子,毛,泽,民之子)
刘 源——解放军总后勤部副政委,2000年晋升中将,36岁任河南省副省长(1951,湖南宁乡人;刘,少,奇幼子)
刘平平*——又名王晴,原北京食品研究所所长、国内贸易部科技司司长;1999.11.25,国际星座局将蛇夫星座编号为RA17H37M17S— D5’39’的星注上了“王晴”的名字,以表彰她在食品学领域做出的贡献。(1949.05,哥伦比亚大学营养教育博士,刘少,奇三女)
刘亭亭*——联亚集团和中贸圣佳国际拍卖公司董事长(1952,哈佛大学商学院硕士,刘,少,奇四女)
刘维明——原广东省委常委、副省长、省政协副主席(1938,宁乡人,刘少,奇侄子)
邓朴,方——中国残疾人联合会主席(邓,小,平之子)
邓质,方——四方集团总裁(邓,小,平次子)
邓 林*——中国美协会员,中国画研究院画家,东方美术交流会会长(1941,四川广安人,邓..小.平.长女)
邓 楠*——原科技部副部长,现中科协党组书记(邓.小.平之女)
邓 榕*——中国国际友好联络会副会长、中俄友好、和平与发展委员会副主席(邓.小.平之女)
吴建常——中国钢铁工业协会副会长、党委书记、金辉集团(香港)名誉主席(邓.小.平女婿、邓.林之夫)
张 宏——中国科学院科技开发局局长(邓.小.平女婿、邓.楠之夫)
贺 平——中国保利集团公司副董事长、总经理,总参装备部少将(少将贺.彪之子,邓.小.平女婿,邓榕之夫)
邓先群——原总政治部群工部部长、少将(邓.小.平同父异母的妹妹)
栗前明——解放军二炮副司令员、中将(邓.小.平妹夫,邓先群丈夫)
曾.庆.红——国家副主席(1938.09,江西吉安人,原内政部长曾.山之子)
曾庆洋——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部部长、少将(曾山之子)
曾庆源——解放军空军后勤部副部长、少将(曾山之子)
曾海生*——总参办公厅副主任、少将(曾山之女)
俞.正.声——湖北省委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1945.04,浙江绍兴;曾国藩的五世外孙;原天津市委书记、一机部长黄敬之子;母亲范瑾是原北京市副市长;妻子张志凯是原副总理、国防部长张爱萍大将之女
俞强声——原北京市国安局处长,1986年叛逃美国(黄敬之子)
习.近平——浙江省委书记(1953.06,陕西富平人,前副总理习.仲勋之子)
薄熙.来——商务部部长(1949,山西定蘘人,前副总理薄.一波之子)
谷开来——薄.熙来之妻(山东荣成人,前副总理谷.牧之女)
薄.熙成——北京六合安消防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前副总理薄.一波之子
郑耀.文——原驻丹麦大使(1991.11-1997.01)(薄一.波女婿)
刘会远——深圳大学区域经济研究所所长(1948,山东荣成人,原国务院副总理谷.牧之子)
李 桁*——刘会远前妻(原国务院副秘书长、深圳市委书记、市长李灏之女)
王岐山——北京市市长(1948.07生于青岛,山西天镇人,原副总理姚.依林女婿)
廖 晖——全国政协副主席(1942.05,广东惠阳人,国务院侨办主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廖.承志之子)
刘.延东——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央统战部部长(1945.11,江苏南通人,前农业部常务副部长刘.瑞龙之女)
戴秉国——外交部常务副部长(1941.03,贵州人,原外交部副部长、文化部部长黄.镇女婿)
李源潮——江苏省委书记(1950.11,江苏涟水人,李干.成之子)
田成平——山西省委书记(田英之子)
白克明——河北省委书记(1943.10,陕西靖边人,白坚之子)
孔 丹——中国中信集团副董事长、总经理(江西萍乡人,原中央调查部部长孔原之子)
王维延——深圳盐田港股份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1944,湖南浏阳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王首道之子)
王维滨——武警部队第一任计生办主任,大校(1947.11,王首道之女)
王洛林——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中共早期理论家王亚南之子)
李小林——中国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原国家主席李先念之女)
刘亚洲——北京军区空军政治部主任,空军少将,作家(1952.10,安徽宿县,李先念女婿,李小林之夫)
何光炜——国家旅游局局长(1944,湖南华容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何长工之子)
汪光焘——建设部部长(1943,原上海市市长、海协会会长汪道涵之子)
汪静香*——港新兴公司总裁(汪道涵之女)
周小川——中国人民银行行长(1948.01,江苏宜兴人,原机械工业部、建设部部长周建南之子)
林炎志——中共吉林省委副书记(1948.04,黑龙江望奎人,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林枫之子)
胡德平——全国工商联副主席、统战部党组书记兼副部长(1942.11,湖南浏阳人,原中央总书记◆长子)
刘 湖——华润集团常务董事、副总经理(1945,◆次子)
安 黎——原厦门市副市长(胡德平之妻,原中组部长安子文之女)
安 民——商务部副部长(1945.04,陕西绥德人,原中组部长安子文之子)
楼继伟——财政部副部长(1950.12,浙江义乌人,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党组书记、副主任陈清泰妻弟)
李铁映——全国人大副委员长(1936.09,湖南长沙人,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李维汉之长子)
李铁林——中组部常务副部长兼中央机构编委办主任、十六届中央委员(1943.05,李维汉之幼子)
洪 虎——吉林省省长(1940.06,安徽金寨人,原全国政协副主席洪学智之子)
洪 豹——天津警备区副司令员、少将(洪学智之子)
刘锡荣——中纪委副书记(1942.05,江西瑞金人,中共烈士刘英之子)
滕久明——重庆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前全国政协副主席滕代远之子)
粟戎生——北京军区副司令员、中将(粟裕之子)
乔宗淮——中国外交部副部长、领导成员(1944.07,江苏建湖人,乔冠华之子)
陈伟兰*——国家行政学院副院长(陈云长女)
陈伟力——中国国际技术智力合作公司总经理(陈云之女)
陈 元——国家开发银行行长(1945.01,上海青浦人,陈云长子)
陈 方——广东中山实业公司经理(陈云幼子)
陈知非——航天部高级工程师(湖南湘乡人,陈赓长子)
陈知健——重庆警备区副司令员、少将(湖南湘乡人,陈赓之次子)
陈知庶——解放军驻香港部队副司令员、少将(湖南湘乡人,陈赓之三子)
陈知涯——中国国际战略基金会秘书长、军事科学院外军研部研究员、少将(1949,湖南湘乡人,陈赓之子) 
陈昊苏——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会长(元帅陈毅之子)
陈丹淮——总装备部科技部部长、少将(陈毅之子)
陈晓鲁——北京标准国际投资管理公司董事长(妻粟惠宁,粟裕女婿,陈毅之子)
王光亚——外交部副部长、驻联合国全权大使(1950.03,江苏人,陈毅女婿)
陈同海——中石化董事长兼总经理(1949,江苏灌云人,原中共天津市委书记陈伟达之子)
陶斯亮*——中国市长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1941,湖南人,前政治局常委、副总理陶铸之女)
贺捷生*——军事科学院军事百科部部长、少将(1935.11,湖南桑植人,贺龙之长女)
聂 力*——中国发明协会常务副理事长,中将(1939.09,重庆人,世界上第一位女中将,聂荣臻之女)
丁衡高——中国惯性技术学会理事长、院士、上将、原国防科工委主任(1931.02,南京人,聂荣臻女婿)
谭冬生——广州军区副司令员、中将(谭震林之子)
张 翔——解放军二炮副司令员、中将(四川人,大将、原副总理张爱萍之子)
罗东进——解放军二炮副政委、中将(1939.02,湖南衡山人,元帅罗荣桓之子)
李 伦——总后勤部副部长、中将(安徽巢湖人,原外交部副部长、调查部部长李克农之子)
丁一平——济南军区副司令兼北海舰队司令员、中将(1955,湖南湘乡,开国中将原北海舰队政委丁秋生之子)
何道泉——国防大学副校长、中将(湖南华容人,全国政协副主席何长工之子)
周尔钧——国防大学政治部主任、少将(周恩来之侄)
罗 箭——国防科工委后勤部政治委员、少将(罗瑞卿之子)
秦 涛——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少将(原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开国上将秦基伟之子)
杨冀平——天津警备区副司令员、少将(杨勇之子)
张小洋——解放军外国语学院院长、少将(湖南平江人,原军委副主席、上将张震之子)
张海阳——陆军第27集团军政治委员、少将(张震之子)
张振乾——总参谋部测绘局局长、少将(张震之侄)
徐小岩——总参谋部通信部部长、少将(徐向前之子)
马国超——海军航空兵部副政治委员少将(马本斋之子)
冯洪达——海军北海舰队副司令员、少将(冯玉祥之子)
刘太行——解放军空军指挥学院学术研究部部长、少将(刘伯承之子)
刘太迟——空军装备部副部长、少将(刘伯承之子)
刘弥群*——解放军空军指挥学院副院长、少将(刘伯承之女)
杨俊生——武警部队装备部部长兼科技开发部主任、少将(杨成武之女)
杨东胜——解放军第二炮兵装备部副部长、少将(杨成武之子)
杨东明——解放军总后勤部物资油料部部长、少将(杨成武之子)
伍绍祖——中直工委常务副书记、原国家体育总局局长(1939.04,湖南耒阳人,原中央军委秘书长伍云甫之子)
李南征——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副院长、少将(原中共中央副主席、上将李德生之子)
刘卓明——解放军海军装备论证中心主任、少将(湖北大悟人,前国家副主席刘华清之子)
潘 岳——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刘华清女婿)
许援朝——南京军区装备部副部长、少将(许世友之子)
许延滨——装甲兵学院副院长(大将许光达之子)
万伯翱——国家体育总局宣传司处长、《中国体育》杂志社社长兼总编辑(前全国人大委员长万里之子)
万季飞——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中国国际商会会长(1948.10,山东东平人,万里之子)
叶选平——原全国政协常务副主席(1924.11,广东梅县人,元帅叶剑英之子)
吴小兰——原深圳市副市长、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叶选平之妻,中共元老吴玉章外孙女)
叶新福——香港万信公司总裁(叶选平之子)
叶选宁——岳枫,原总政联络部长,中将,凯利公司董事长兼总裁(曾国荃的五世外孙,叶剑英之子)
叶选廉——解放军总参保利公司负责人之一同上
叶向真——凌子,导演,现居香港(叶剑英女儿)
邹家华——国务院副总理(叶剑英女婿,邹韬奋之子)
叶选基——武警部队高级军官(叶剑英侄子)
叶静子——星际文化集团公司总裁(1975,叶选宁之女)
傅 锐——原中国核工业公司副总经理(前全国人大委员长彭真之子)
傅 洋——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所长(彭真之子)
傅 彦——北京富利公司董事长(彭真之女)
蒋小明——深圳赛博控股公司董事长(乔石之子)
王小朝——中国保利集团公司董事、副总经理(杨尚昆女婿,杨李丈夫)
荣智健——中信泰富集团主席,中国内地首富(1942,江苏人,原国家副主席荣毅仁之子
邓英淘——中国社科院经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1952.09,湖南桂东人,前中宣部长邓力群之子)     
谢 飞——中国电影家协会副主席 中国电影导演协会常务副会长(1942,前全国政协副主席谢觉哉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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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0年10月9日 in 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