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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书信

与各界人士的书信来往

与友人通信谈如何看待这次中共内斗

给XXX君的信:

我们必须让国人明白,“让共产党滚蛋”是中国唯一重生之路。我正在准备一些文字,好好讲讲这次中共狗咬狗式的恶斗的实质和对中国民主革命的影响。自古以来暴政统治者的激烈内斗最终会导致政权垮塌,因此现在是我们推动中国民主革命的一个重要机会。大家应该全力以赴去帮助国人认清中共本质,并进而行动起来投身民主革命,推翻暴政。

当然,体制内如果有人愿意站到民众和正义一边,我们也应该欢迎。但那是他们公开表态并付诸行动之后的事情。现在谈这些都为时过早。这就好比一个敌军将领还没投降,我们就开始为他唱赞歌,给他输送弹药,这不是找死吗?
总之一句话:共产党可以相信,母猪都会上树。
唐柏桥
2012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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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XX君:
再往更小处说,温家宝要求停止对高智晟们迫害应该做得到吧----他连薄稀来都能扳倒。可是他做了吗?如果他连这一点都不去做或做不到,他不就是一个废物吗?一个废物还有人对其大抛媚眼,你说有些“异议人士”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
我上面的假设是他是一个没干过坏事的人。其实,这些年来,哪件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跟他脱得了干系呢?不要跟我说那些侵犯人权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如果跟他这个国务院总理都无关,谁人还有关系。。。
其实很多事情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会明白。只是有些人故意不去想,或故意装天真。我特讨厌这样装天真的人。
听说温家宝表示可能会请一些反对他们的人去中南海共商“国事”。海内外不少“反对派人士”蠢蠢欲动,他们正在做入宫面见皇上的美梦呢!哈哈,让他们永远没有猛醒时分吧。活该。
唐柏桥
2012年3月19日
附XX君的来信:

这次倒薄中温家宝所起的作用已经充分显示出他大权在握的权威了,所以中国的许多恶劣问题温理应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他一个人搞不了政改可以理解,但不能说任何大事小事都做不了,访民被如此恶劣的对待不能改善吗?强拆暴力不能制止吗?这些从现行法律上毫无障碍的小事,政府首脑都长期不能解决,如何理解体谅他?真的很难理解。
XX
2012年3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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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推特友人的信:
最近中共又在大谈政治体制改革了,而一些“异议人士”也再次跟着中共这种老调重弹起舞。这种一唱一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那些反复吹捧温家宝的政治体制改革老调的人似乎忘记了,这个对人民实行铁腕镇压手段的政府的首脑就是温家宝。他们不去谴责这个镇压人民的政府首脑,而反复不厌其烦地为他的从来没有付诸实施的骗人的鬼话大唱赞歌。看来这也算是一种中国特色的反对运动吧。其实,谈其他的大道理都是扯蛋。如果当局真的要实行政改,朝民主的方向发展。释放所有良心犯,这是他们对人民释放善意最起码应该做的事情。一边变本加厉地迫害异己,一边大谈政改--改什么改,改成能更有效地镇压民众吗!在没有释放良心犯和停止镇压以前,任何为中国政改鼓吹的异议人士说轻一点是脑子坏了,说重一点就是天生的贱骨头!

唐柏桥
2012年3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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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2年03月20日 in 时政, 书信

 

写给五毛的几句话

五毛“同志们”:
知道你们的上级的上级的上级最近非常紧张。于是他们给他们的下级、他们的下级给他们的下级的下级,他们的下级的下级又给你们下达了必须在网络上不惜一切手段攻击反对他们的正义之士、死保中共政权的死命令。稍有头脑和独立思考能力的人都已看出你们是具有“特殊使命”的典型五毛,而且基本上都是临时培训一下匆忙上岗的新五毛。

我深知你们中的多数并非为了那可怜的五毛才给中共卖命,出卖自己的尊严,而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而为之。否则你们的前途可能会受到影响。这是一件令人非常悲哀的事。中共逼迫你们这些年轻人干违背自己意愿和良知的事情,让你们的人格逐渐扭曲,可恶之极。但是,我也发现你们中间有些五毛并非只是为了完成上级交待的任务而被迫在网络上发文,而是主动讨好这个腐朽透顶的政权,急中共之所急,用非常恶毒的手段中伤为了中国社会的文明进步而做出了巨大牺牲的社会良心人士,行助纣为虐之事。对于这些主动作恶者,我只能奉劝你们一句:不要为了图一时之利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善恶有报。

子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中共来日无多,你们千万不要成为他们的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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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4月6日 in 书信

 

中国民主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出拘留所声明

(按:秦永敏先生是中国当代系狱时间最长的著名民主活动家,他刚出狱不久就再度遭到拘留。让我们大家一起来见证中共在新年之际所犯下的又一恶行,并表示最强烈的愤慨和谴责。我不知道那些顽固不化的当权者倒底要把民众逼到什么程度方肯罢休。他们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怕当人们忍无可忍的时候,会不顾一切地奋起反抗,就象今日埃及人民一样。我奉劝中共当局不要再去骚扰和迫害已经为中国民主事业付出了毕生心血的秦永敏先生,否则,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未来民主革命后建立的政府会依法严厉惩处相关责任人。这一笔账我们先记上!请大家关注秦永敏先生的处境。并各自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在国际社会和媒体上为秦永敏先生呼吁。谢谢。—-唐柏桥注)

中国民主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出拘留所声明

坐牢专业户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

本人自1970年打成反革命以来迄今已经为行使言论出版结社包括组党等基本人权被抓捕关押21次,最新一次发生在2011年2月1日,抓进武汉青山拘留所拘留10天到今天2月11日早上9点才由国保接出来并送回家中。

2010年11月29日本人被汉阳监狱抢去凝聚12年心血的文稿并由武汉公安局绑架到派出所威胁然后放回家以来才两个多月已又遭三次抓捕,第一次是2010年12月8日传讯几小时后绑架到新洲县双柳镇非法拘禁到12月12日释放,第二次是2011年1月31日传讯本人要求本人拒绝接待大年初一的来客,被本人婉拒后于几小时后释放,没想到,2011年2月1日,青山区国保还是奉命将本人带到青山区拘留所以“青山区分局2011第1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判本人十天拘留,也就是从腊月29拘留到正月初九!

作为坐牢专业户,40余年来本人20余次被抓,还没有哪次如此离奇,仅仅因为大年初一要来客人!为此,本人特决定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让普天之下的人看看中国民主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和中国政府当局的完美配合是怎样天衣无缝,也看看还有谁能打破如此微妙的记录——初一迎客就能坐牢!

在此记录之外还有如下添头奉送:

1, 本人特让朋友初一在家中代为接待来客,结果被国保找来亲属让其离开,

2,原本打算来给我拜年的姜汉生等人被当局强留在家,

3,原本没有打算来给我拜年的刘飞跃等人也遭到当局的骚扰,姚立法更被绑架到外地几天直到初一晚上才送回家,

4,青山拘留所每年春节期间不留人,因我被抓去,只好留几个陪我关押,到初六那三人同时到期之前几小时又抓来两人陪我关押到我今天出狱,当然昨天已是工作日,当局又开始一批批往拘留所抓人了,

5,与此同时,抓我进拘留所后,几十个负责监控我的大小官员和每月一千元工资雇来的下岗失业者大都放假回家安心过年,

6,相反,抓我进拘留所后,拘留所的十来个看守和炊事员春节期间只好轮流值班,无法安心过年,

7,青山拘留所的惯例是每天早上7:30放人,任其自行离去,本人又有劳国保大驾,等到9:00才由他们开车接回家中。

本人为民主人权事业已反复经历了传唤、监视居住、行政拘留、收容审查、劳动教养、刑事拘留、逮捕、判刑、坐牢等一切“合法”的以及各种非法的抓捕关押,因坐牢而欲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理由太多太多,在此不一一列举,总之,在中国堂堂正正行使权利,理直气壮要求民主,就必须准备坐穿牢底,有愿打破本人各项抓捕坐牢纪录者,可以下列方式找我切磋:

电话:027-86803338 手机:18627722402 电邮 qinyongmin10@gmail.com

尚应指出,当局此次抓我的第1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提出的理由是我两个月前发出过出狱声明,而出狱当天当局对我宣布的规定第九条第四款则是参与2人以上(含2人)的聚会聚餐活动必须24小时以前书面报告公安机关,显然,我现在是动辄得咎,不动也得咎,这也使我非常高兴的以这份出拘留所声明为他们再次抓我提供理由,从而为我和中共当局加强合作再创新的坐牢吉尼斯世界纪录提供契机!

坐牢专业户:秦永敏

2011.2.11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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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2月11日 in 书信

 

给友人的信谈改良与革命及民运团结

凤智兄:

 

 

你的大局观和期望团结的用心苍天可鉴,自不待言。

我只是想从不同的角度给你提个醒,现在不是突尼斯革命和埃及革 命是不是有改良的意味的问题。而是有些人谈革命就色变的问题。你想过没有,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害怕革命—–革命并不等于血流成河,并不等于暴力推翻政 权。如果说有人故意揣着聪明装糊涂,佯装不知道革命并不等于暴力革命或血流成河(颜色革命等),改良并不等于不流血或没有暴力(康梁后来还要组织起义和暗 杀团呢),那么今天北非的民主革命已经摆在面前,因此,再用那些耸人听闻的革命等于血流成河的谬论来糊弄和恐吓民众,就属于居心不良了。作为真正的民主斗 士,我们应该对这样的行为予以及时揭露和严厉斥责。否则,民主革命就会遥遥无期。

团结从来就是一个好东西。可是,我们也要看团结的对象是 谁。如果我们明明知道某些人是在为中共效犬马之劳,唯中共马首是瞻,我们还去不遗余力地团结他们,那是不明智的行为。因为我们的精力和时间都极为有限。与 其团结和争取一个中共的走卒,还不如直接去影响和策反能影响中共决策的人,哪怕是地方事务的决策人。那样我们至少可以为那里的民众争取多一点活动空间,这 对推动民主革命所起的作用远远超过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去团结一个被中共“团结”去了的人。如果我们发现我们队伍中有个五毛或共特,我们是应该将他清除出 去呢,还是继续“团结”他,给他提供捣乱和散布蛊惑人心的言论的机会。我的观点很明确,最多给他们一次机会,争取不过来就直接开除和惩处,以免他们继续破 坏民运活动。比如这次社民党开除黄X,我认为就是一个英明果断的决策。否则,他还会在社民党继续从事破坏活动,就象他一直在公民力量从事破坏活动一样。

至 于路线斗争,我们从来针对的都是那些明显为中共谋的言论。国内那么多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支持革命言论的异见人士,包括韩寒、胡佳等,他们连改良可能都谈不 上,只是批评当局,可我们从来没有批评过他们,因为他们从来不为中共谋,帮中共说话。比如反对暴民政治啦,反对街头运动啦,维权运动要非政治化,街头化, 组织化啦(这是真事!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滑稽)。我们为什么要批评他们!如果他们应该批评,中国沉默的绝大多数都应该被批判了。国内朋友的言论基本上只能 停留在改良上,这是由国内高压环境所决定的。人们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极为勇敢敢于牺牲的大丈夫除外)。但是,他们多数人从来不跳出来反对革命言论,因为 他们的内心也许比我们的革命愿望还要强烈呢!而对于那些只要我们宣传民主革命理论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攻击挖苦我们的人,如胡X、黄X等(他上次还在我提出 民运内部应该进行一场关于革命与改良的辩论时,嘲笑我们十多年来没有一枪一炮。参加和领导突尼斯革命和埃及革命的人有过一枪一炮吗?),我们必须毫不留情 地予以严厉驳斥,以正视听。因为他们不仅一再攻击民主革命的言论,至少事实上起到了人民日报起不到的阻挠民主革命的作用,而且他们身居海外,并无遭受中共 迫害的压力,因此我们没有理解原谅和理解他们。

以上只是我个人关于改良与革命及如何看待民运团结的问题的几点不成形的看法,供你和各位参考。谢谢。

 

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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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2月6日 in 书信

 

我在脸书上谈张郎郎在白宫演奏抗美援朝歌曲

I’m writing an article about the White House’s State Dinner in Sep. 19. During this dinner, A Chinese Pianist Lang Lang played a song called My Motherland, which is an anti-American propaganda melody from the Korean War: the theme song to the movie “Battle on Shangganling Mountain.” When I was little, every time I watched this movie (we don’t have too many movies to watch during that time and we always repeated to watch the same movie!), I felt so proud of being a Chinese and really wanted to kill all of American (we called American Ghosts, in Chinese Guizi). Of course now I know I was brainwashed and hate this kind of so called arts. However, not every Chinese young people know the truth of Korean War. They still think American invaded North Korea and killed us badly. When they heard Lang Lang played this song in W. H., they were so excited and treat Lang Lang as a national hero (not all of Chinese, some of them criticize him and believe this was arranged by Chinese government). I’m a Chinese dissident living in the US for many years, and my wife is a US citizen. I feel insulted for my wife and myself even I’m not a American. I wonder how those who attended Korean War would feel? I just want take this story as an example to let the people know that don’t give Chinese government too much credit. They can do anything if they has the power to do. They don’t care about American’s feeling, and the world’s feeling as well.  they only care about their political power and their privilege. And American politicians should be careful to communicate and deal with them. Chinese government made a lot of traps there and American politicians may not find all of them yet, just like they arranged someone play a song to insult American. When you find it, it’s almost too later. American politicians should take this as a lesson.

Baiqiao 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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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4日 in 书信

 

驳“把罪恶和罪恶的执行者区分开来”的谬论

附某民运领袖的原文:

当民众以和平的方式反专制争民主,他们需要让对方知道,他们要求的是改变制度,而不是惩办具体的人;他们要制止罪恶,但不是要制裁罪恶的执行者;他们愿意宽恕那些原先干过坏事的人。在这个意义上,他们可以说他们没有敌人。

这并不是说民众就会对先前的暴行置之不理了。该清算的还是要清算的。不过在这里,清算的只是罪恶,例如:要宣布先前的暴行是错的,是违法的,要给受害者平反昭雪,经济赔偿等等,但是不清算罪恶的执行者。

在非暴力抗争的理论和实践中,一个核心问题就是,把罪恶和罪恶的执行者区分开来。是的,罪恶都是人干出来的,制止罪恶而又不制裁罪恶的执行者,这看上去不符合恶有恶报的正义原则。然而在非暴力抗争中,你必须做出这样的区分。如果我们对专制者说:“放下屠刀,你不能杀我们,等我们接过刀来杀你。”那还搞得成吗?

我的反驳:

惩治犯罪而不惩治犯罪分子,或者说清算罪恶而不清算犯罪的人,这叫哪门子惩治犯罪?我还没有听过比这更荒谬的说法。

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民主化后也应该提倡你的观点:惩治犯罪而不惩治犯罪分子?我不知道在你的“英明决策“下,还有没有人会不犯罪。比如说我,就很可能愿意选择犯那些在道德上不太受人谴责的罪,如将欺负我的人随便干掉,反正法律惩治犯罪而不惩治犯罪的我。你们愿意怎么惩治犯罪、怎么赔偿受害者、怎么宣布我有罪我都举双手赞成,只要犯罪的我可以不停地犯罪而不受惩罚。我怀疑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法律。各位是否也开始在他的启发和诱导下开始萌发犯罪的念头了?呵呵。如果你没有,我真的觉得你接近圣人了。

你说:“如果我们对专制者说:“放下屠刀,你不能杀我们,等我们接过刀来杀你。”那还搞得成吗?“ 你这是典型的谬论。

首先,专制者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或铁板一块,即便他们知道放下屠刀后,可能遭到清算和惩罚—-不一定是你说的”被杀“(这里你又偷换概念,我们从来没说要杀对方,而是惩罚对方,而你在这里将惩罚变成了“杀”)。他们中也不排除会有人勇敢地站出来,争取立功赎罪,甚至他们本身就没有罪(如八九时的赵紫阳等)。而这些立功者并不能赎其他专制统治者的罪。因此即便在我们明确表示要惩罚那些罪恶累累、死到临头都拒不投降的专制者们,照样“搞得成”。这在历史上已经反复发生,如在过去的罗马尼亚、东德、前苏联等都发生过。叶利钦当年站在坦克上,就是明确对对方表示:放下屠刀,你不能杀(惩罚)我们,等我们接过刀来杀(惩罚)你(为了方便,我就暂时借你的“杀”当惩罚用一用)。结果绑架戈尔巴乔夫的八大老被全部送上法庭接受审判,并被严惩(也就是你所说的”杀“)。他们”搞得成“,为什么我们就搞不成呢?

其次,当民众反抗的力量大到任何专制者都不敢下令血腥镇压时(比如天安门数百万人再次聚集,包围中南海等),或者当专制者下令镇压而军方抗命甚至站在民众一边时,即便我们对专制者说:放下屠刀,你不能杀我们,但我们还是要惩罚你。他们恐怕依然只有束手就擒、争取从轻惩处的份。非暴力抗争运动过去出现过无数这样的场面,比如当年南斯拉夫的铁腕统治者米罗塞维奇就是在这种非暴力反抗运动中被逼下台,而且迅速被送上审判台。南斯拉夫的反抗者可没有哄他说:”你放下屠刀吧,我们不会跟你算帐,我们清算的只是罪恶,但不会清算你这个罪恶的执行者;换句话说,我们会把罪恶和罪恶的执行者区分开来。”你真的以为那些反抗者如果这样去哄他,他会相信吗?如果你是作恶多端的专制者,你会相信吗?就算那些反抗者真诚地这样说,他们说了就能算数吗?你以为那些专制者会傻到你这种程度,相信这样的鬼话?

别再玩弄这些毫无意义的文字游戏了。大家还是一起努力去为推倒中共这堵柏林墙做点实际有益的工作吧。中共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同样,老百姓也不是那么好愚弄的。

柏桥
于2011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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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1日 in 书信

 

篮球、人生与梦

国凯兄虽不至一字千金,但也属百忙中人。我知道您几乎没有空余时间聊生活,今天难得一见您的生花妙笔,竟然对篮球也是如此一丝不苟,将篮球技术描绘成了篮球艺术,这次不是赞一个了,是拜一个。太过瘾了!

今天确实是难得清闲的一天。太太也没去上班,在家里将我伺候得象个皇上,一会儿问我要吃柿子还是梨子,一会儿问我要喝龙井还是普陀,一会儿又问我昨天的 “让子弹飞”看完没有,怎么不接着看(她以为是电视连续剧,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看连续剧)……。搞得我都开始不耐烦了—-正当我要表现出来时,突然一想,我这个混蛋怎么居然不知道这是千年修来的大福气呢?!于是,我恭恭敬敬地回敬夫人:我吃我吃,我看我看…… 。人生能美妙如此,何憾之有。

言归正传,还是谈篮球吧。一说起篮球,我可就没完没了。我一生做梦无数,自然多数是美梦,有些比现实生活还美,令人回味无穷。大家都知道,桃花梦大概是 天下所有男人都最喜欢做的梦。但是,对我来说,梦见打篮球,尤其是在一个没有洞的篮球场穿一双没有破的球鞋打一场篮球,其美妙的感觉丝毫也不亚于做与一生从未谋面的美若天仙的少女在深山幽谷里幽会如胶如漆的桃花梦。我小时候所在的学校,篮球场总是坑坑洼洼,记忆中从来就没有完全铺平过。我们运球时不仅要眼观防守的对方,还要时刻盯着地面看有没有坑洞,否则,一不留神球就朝侧面飞走了。也因为这个原因,我的运球技术非同寻常,可以将意外从侧面弹出去的球迅速勾回来,不说是出神入化,也可说是“妙手回球”。我的其中一个梦想就是将来有一天回国,在我小时候打过篮球的地方,将所有的篮球场都铺成美国水准,至少让球场没有洞。

我之所以每次做梦打篮球,必然会梦见自己回家找球鞋,是因为小时候特羡慕别人有很给力的球鞋,我家里给我买的球鞋(其实根本就不是球鞋,是解放鞋!),总是最便宜的那一种。结果每次做梦找球鞋时,都找不到还没有抹去的真实记忆中有过的没有破的球鞋,从床底下捞出来的旧球鞋都破破烂烂,让人非常扫兴。只有那么一两次找到了好球鞋,那个兴奋劲哪,就别提了…….。当然,我之所以最喜欢梦见打篮球,还是因为在现实世界里,我只有在我们大学的那个篮筐有点斜的篮球场能扣篮,其他标准的篮球场我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扣不进去。为此让我这一生都感到遗憾和恼羞。可是,当我每次做梦时,我几乎无一另外地能轻松将篮球扣进去,那种感觉简直是太爽了—-不仅如此,有时候我兴致来了,还能飞起来想怎么扣就怎么扣,前扣倒扣,单扣双扣,转身扣翻身扣,总之,是无所不能,无往不利(我经常梦见自己飞起来穿山越岭,犹如腾云驾雾,好不自在!)。

你们想想,如果你在梦里能实现你白天实现不了的梦想,那种感觉该多好呀。当然,感觉再好,那也只是一场梦。不过,如果你经常做这样的美梦,那么,这样的美梦不也就是人生的一部分吗?人生难道不就是一场很漫长很美好又很苦涩的梦吗?人有梦醒的时候,人生也有结束的时候。因此,对于我们来说,最最重要的不是明天,也不是昨天,而是现在这一刻,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中。因此,请大家珍惜你我所拥有的这一刻!

这篇文字,其实是借谈篮球和做梦,来谈人生。篮球对某些人重要,对有些人则完全可以忽视。梦也是如此,有的人喜欢做梦,有的人根本就没有梦。但是,人生确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不重视,无法回避的问题。知道了如何正确地对待人生中的每一件小事,如篮球和美梦,也就知道了如何对待人生。而知道如何对待人生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不幸福的。

外面风好大,愈加显得家里很温馨。端坐在太太给我新买的书桌前,喝着太太给我泡的最近一位国内来的同学送的龙井,旁边还有一个我最亲近的小猫小辉一直在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不停地倾诉他对我的爱和感激,我突然感觉到,我将全世界所有的幸福都占有了,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谢谢国凯让我生此感想和感恩。这也算是我最新写的一个博客吧。

理解万岁!

唐柏桥

×××××××××
附:刘国凯先生谈篮球的信

美东暴雪,交通断绝,班上不成,多了点时间。当然,铲雪也铲了两个多钟头。

看到一些回复,大呼“过把瘾”。趁着不上班,又在圣诞元旦两大节日之间,就再瞎聊一下体育。

文立老哥好像在点行,竟然“讥笑”我球路简单。伯桥老弟身高六英尺,体型偏瘦而劲,弹跳转身都灵活,在业余层次中自然是高手。

年青时也曾跟着起哄去篮球场。但反应迟钝,动作笨拙,球总到不了手上。“人贵有自知之明”,就与球场绝缘,去田径场拼个高下和去珠江里“中流击水”。约三十个寒暑过去。前几年从人口极为稠密的华人聚居区搬到这个以“老番”为主的社区。偶然发现,离家不远有个开放的运动场,其中有三个篮球场。周末“人满之患”。有几个华裔青年常结伴与其他族裔青年“打半场”。驻足看看,发现那几个华裔仔球路真不错。尤其是其中一位瘦削身高不超过一米七的“唐人仔”十分了得。全过程不停地奔跑,心肺机能强劲。中距离投篮准确。假动作过人,带球中路突破,左右转身上篮。连续进球后,高叫“always”,自信心“爆棚”。有次他用一个极为逼真的上篮假动作诱使身高6英尺的黑人仔挑起“盖帽”,结果被他晃过。黑人仔扑空后,他再挑起投篮,漂亮命中。我都不由自主地在场边拍手叫好。

这些观赏从社会角度使我对那几位“唐人仔”极有好感。觉得他们为在体育上常处弱势而被其他族裔轻视的华人增光。在个人角度上,突然使我有了再摸摸绝缘三十年的篮球的冲动。如果说三十年前在中国十元一个蓝球是“天文数字”,个人无力购买,那么当下在美国一个篮球三十几元真是“小菜一碟”。如果说,在中国篮球场只是学校和大中型工厂里才有,那么在美国篮球场就是公共设施。于是我买了个篮球,偶尔瞅到球场“空闲”的机会,胡乱去扔扔。

我看那些唐人仔打球的兴趣远高于看NBA。我觉得充斥七尺长人,和拿年薪上千万美元的NBA离真实生活太遥远,而且不符合业余无酬的奥林匹克精神。看那些一米六几到一米八几的平常人在社区公共球场上打球更贴近生活。看看他们的球路,自己又独自瞎扔,也慢慢摸出一点门道。

文立老哥“讥笑”我球路简单,其实也不尽然。我也独自瞎练了带球转身上篮。在篮板右边向篮板突进两步,引对方在左侧紧跟防守,突然停步并向右带球转身上篮。这个转身约需要转体300度,转体弧度大,且不宜摆脱对方。另一种是在篮板左侧背向篮板突进,给对方以为自己会转体90度于中路突破上篮。但却突然止步并向右带球转体约275度,于以与篮板成30几度的角度打板上蓝。我感到这个方法较好。转身带球上篮对身体的要求是,腰椎和膝关节都要承受较激烈的冲击。

有次几个青年仔打半场五缺一,看我在“单玩”便邀我“加盟”。我也就试试“来真格”的。打了十几分钟,心肺机还能支持全过程。尤其是趁机把转身带球上篮用于 “实战”,而且成功,心里颇感愉快。从前一直以为世界无限,人生也无限。是几年前闻扬曦光(扬小凯)的死讯,才顿悟世界无限,人生却有限。三十前的篮球课应及时补上。

不过,毕竟岁月不饶人。筋骨已不能承担激烈冲撞。就在一次不停地练习转身带球上篮时,听到右膝盖里一声“咔嚓”,感觉到右膝关节正中里面一下裂痛,就再也动不了了,只好拖着身子一拐一瘸地“打道回府”。

次日看医生,又要照片。一星期后看结果,医生说你本已有轻微老年退化性关节炎,再加上剧烈运动,伤了膝关节软骨,怕是“就这样”了。我说我年青时很注重体育锻炼,怎么这么快就“老年退化性关节炎”了?“嘿”可敬的大夫满脸不屑地说:“正是你们这样的人(我们这样的人是什么人?坏人吗?)才容易患上这种病。运动多,软骨磨损多,比其他人还要早得这病……”

好几个月后,才逐渐有所恢复,还不至于像那位可敬的大夫说的“就这样”了。(操,乌鸦嘴!)但又是“人贵有自知之明”,再也不敢搞带球转身之类的把戏了,只敢直线带球上篮。(曾冒险试过一次,感觉是几乎又完蛋,吓坏了,再也不敢试了。)

这次被人拉去球场。其实那球气不足。带球直线上篮,最后一步拍球后腾空接球时,球的高度最好与头部同高或略低,左脚踏地时双手持球高度约在胸部左侧。左脚起跳时右手投篮球出手时的高度应高于头部,以伸展小臂和腕力投出,这样才使对方难以“盖帽”。但由于球的气不足,接球时球的高度在胸部甚至腰部,于是最后球不是投出,而是甩出。这点文立老哥可能没有发现。伯桥老弟金睛火眼,一目了然了。还有,跳起远远不足,像秤砣,可笑之极。

“业余闹革命”,对付“正装”老共的倾力打压已十分吃力,还要应付特务线人的叫嚣,以及民运中人的“盘查“,确感疲惫。两节之间,干脆聊点体育篮球。要不,唱歌跳舞弹琴皆好手的大军也来点节日气氛?

至于伯桥老弟邀打篮球,只能是敬谢不敏了。老年退化性膝关节炎顶多只能接受文立老哥的“讥笑“,而无力接受伯桥老弟的邀请了。

刘国凯

2010年12月27日于大雪封门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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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0年12月27日 in 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