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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六月 2011

中国革命宣言

中国革命宣言

我们中国人,永远不会忘记一九一一年的辛亥革命;那场革命结束了千年帝制,首创了民主共和新中国。我们中国人,永远不会忘记因苏俄祸心,才使中华大地上出现了专制恶魔中国共产党;因日寇入侵,中共趁机颠覆民国,阻断共和,扼杀自由,荼毒亿万生灵。我们中国人,永远不会忘记中共借改革开放,强取豪夺,鲸吞公产,剥削大众,造成贫富极度分化,自然环境濒临绝境,人心涣散,道德沦丧。我们中国人,也永远不会忘记中共“六四”大屠杀的滔天罪行。当前,中华民族在中共专制恶魔的统治下,国已不国,民已不民。中共专制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最残暴的统治。中共不除,天理不容!

今天,我们向全世界庄严宣告:我们要高举辛亥革命的旗帜,彻底消灭中共一党专制!我们号召全体国民,人不分民族异同,地不分内陆边疆,立即行动起来,抗暴自卫,推翻中共独裁统治,归还一切原应属于全体国民的机构和财产;并号召中国人民解放军全体官兵,自动站到中国人民自卫反抗中共暴政的洪流中来!

这是一场国民革命!这是一场民主革命!这是一场新的辛亥革命!这是一场关係到中华民族存亡与世界和平的大革命!我们祈求上天指引,全民参与,驱逐马列,消灭中共,重建自由均富民主共和的新中国!

今天,我们全体与会人士达成共识,发佈此宣言。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九日
辛亥革命一百週年与中国当代民主革命研讨会
(请广为刊载和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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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6月17日 in 茉莉花革命专题

 

美学者:中共灭亡中国 将世界引向死亡

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兼政评员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和企业家兼作家格里格‧奥特瑞(Greg Autry,左一)6月7日在加大尔湾分校为新书《Death by China》召开讨论会,章家敦、伊恩‧弗莱彻、唐柏桥和李凤智作为嘉宾出席(摄影:刘菲/大纪元)

【大纪元2011年06月10日讯】(大纪元记者刘菲美国加州尔湾市报导)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兼政治评论员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和企业家兼作家格里格.奥特瑞(Greg Autry)在“六‧四”屠杀22周年之际推出新作Death by China,呼吁全世界联合起来与中共恶龙对抗,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际社会多年对中共奉行软弱政策、交往至上的做法唱起反调。

6月7 日,两位作者在加州大学尔湾分校召开新书讨论会,吸引了上百名商界及学术界人士。中国人权活动家和“六‧四”幸存者唐柏桥、原中共国安部谍报员李凤智、福 布斯专栏作家和《中国即将崩溃》的作者章家敦(Gordon Chang)以及“繁荣美国大联盟”(Coalition for a Prosperous America)高级经济学家伊恩‧弗莱彻(Ian Fletcher)作为嘉宾出席了讨论会。

纳瓦罗是经常应邀上彭博电 视、CNN、NPR以及美国三大电视网络的新闻节目的经济学与公共政策专家,他也是CNBC供稿人和CBS60 分钟节目的常客。与纳瓦罗的“资深”相比,搭档奥特瑞可以说是网络时代成长起来的新人。他们在该书献辞中写道:“献给我们所有身在中国的朋友,愿他们有朝 一日生活在自由之邦——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请保持安全。”

“当我说‘中国’时,我指的是中共”

在书的一开头作者就指出:“只要揭露真相就不是诋毁中国”。

曾 亲自去中国大陆调查的奥特瑞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说:“绝大多数情况下,当我说‘中国’时,我指的是中共,它才是美国的威胁。”纳瓦罗也表示:“中国人民也遭 受同样的威胁,残忍无情的极权政府才是问题的根源。”他邀请中国“愤青”们,如果不同意书中所写的内容,欢迎用事实来反驳。

为该书撰 写前言的唐柏桥说:“Death by China大概意思就是‘中国引起的死亡’,但是这里指的是中共,就像我们说‘北朝鲜’指的是金正日(政权)而不是讲北朝鲜的人民,所以这个大家不要误 会,中国(在英文中)只是中共的简称。中共引起的死亡不仅是中国的死亡而是世界范围的,包括自由经济秩序,环境生态,自由的网络世界,道德……都在濒临死 亡。”

三个月前刚刚出版了英文自传《我的两个中国》的唐柏桥和纳瓦罗及奥特瑞惺惺相惜,两本书在时机和角度上也显得相得益彰。唐柏桥 通过《我的两个中国》表达了一种盼望共产党中国死掉,而让传统中国保存下来的愿望,他认为在把两个中国的概念分开以后,Death by China的出版能发动美国及全世界的正义力量和中国人一起消灭中共。

“我们写过很多揭露中共黑幕的书,但是美国人能写得这么全面深刻很少 见”,唐柏桥称赞两位作者代表了美国社会涌现的一批具有正义感而不只为个人利益考虑的学者:“通过这本书我们希望带动更多人参与抵制中共的运动……在这方 面争取美国人比争取中国人更容易,让他们站到正义的行列,因为美国人平均道德水准较高,他们信神敬神,社会也比较文明,第二是他们的资讯特别发达,事情很 容易通过媒体传播出去。”

曾经接受作者采访的李凤智说:“外国作者把中国事情看得这么透,某些章节专为中国普通人说话,表面上好像对中国不友好,实际上是为中国负责,为一个更加美好自由的属于全中国人的中国提出忠告,从这一点来说,中国人应该感谢这两位作者。”


作者之一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是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兼政治评论员(摄影:刘菲/大纪元)

“在我们追捕本‧拉登时,恶龙放任自由”

作 者从列举中国制造的各种有毒食品开始,指出造成黑心奸商泛滥的根源就是中共破坏儒家思想,留下道德真空导致中国人“道德沦丧”。书中还列举了中共在全球范 围的资源掠夺,窃取知识产权,以破坏环境水源为代价把中国从“世界工厂”变为“世界垃圾场”的自杀强拉地球做垫背等种种恶行。

在经济 方面,作者试图打破中国无偿提供廉价商品、拥有巨大市场的神话,“中国所标榜的倒行逆施的共产主义式‘国家资本主义’,已完全粉碎自由市场和自由贸易的原 则。取而代之,中国通过政府支持的‘冠军企业’,部署重商主义(mercantilism)和保护主义武器,将美国各行业一点一点、一个一个地剔除。” “有政府大保护伞罩着,中国公司正在忙着垄断所谓的‘绿色产业’市场,如电动汽车,太阳能和风能。而这些产业正是美国政客们最喜欢兜售的美国就业之源。”

2008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曾在纽约时报撰文,说中国实行重商主义的表现在于“保持人为的高贸易顺差。在当今低迷的世界经济中,这种政策,说穿了,是掠夺性的。” 《自由贸易行不通》的作者弗莱彻则批美国政府提倡自由贸易之所以行不通,是因为像中国这样的主要贸易伙伴并不按照自由贸易的原则行事,“他们在重商主义大 政策下实行贸易保护主义,为一己之利玩弄机制。”弗莱彻因此把中国称为世界上最大的重商主义国家。

军事方面,作者花大量篇幅论证中共用经济 增长带来财源穷兵黩武、搞军事大跃进,利用边缘政策向亚洲邻国挑衅。“中共对美国和全世界都构成威胁。”章家敦说该书提出了一个华府官员们长期不愿面对的 现实:“我认为这本书出台的时机很重要,因为人们已经开始对北京担忧,北京做了一些不仅损害美国也损害其他国家利益的事情,我们看到的是对中国日益增长的 忧虑,但还未成形,这本书正是把这种忧虑成形了。”章家敦认为磨刀霍霍的中共将军们,已经开始成为左右中国外交政策的力量,他还指出一个虚弱的中国甚至比 强大的中国更具威胁性。

对高科技巨头谷歌的攻击是中共网络战的一部分,纳瓦罗和奥特瑞在书中进一步提出中共正在试图将过滤互联网的 “防火长城”从中国扩展到全世界的观点。但是中共的黑手远远不止于网络,从倒戈的中共情报干部李凤智那里,两位作者了解到中共在海外华人社区触目惊心的间 谍网。“国家和国家之间的渗透是存在的,但是中共不按规则玩,”李凤智说:“中国在海外的渗透不仅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最恶劣的是对海外华人的渗透,甚至 通过国外某些政治势力集团作用到华人进而作用到国内,为它所谓的稳定服务,这是一种中共特有的渗透。”


讨论会上最受欢迎的三本书(摄影: 刘菲/ 大纪元)

“中共灭亡中国”

李凤智说美国人写书从美国利益角度出发无可非议,难能可贵的是,Death by China 的作者同时写出了中共对中国人的威胁。

书 中有这样一段话:“同处于危险之中的是数亿无辜的中国公民,从中国的环境污染型经济发展模式到阶级弦紧绷的共产党神权政治和吃了类固醇的奥威尔式极权主 义,他们面临着‘中国灭亡中国’的极端危险之中。”作者列举了中共在少数民族建立“自治区”的同时进行种族文化清洗;给西方人秀“五星级”工厂的同时掩盖 “狄更斯笔下的”血汗工厂和“中式古拉格”(劳改所)里的奴工;建立“爱国教会”的同时逮捕家庭教会……并特别提到中共对法轮功的残酷然而却是失算的镇 压:“法轮功学员还经常被关进实为劳改延伸的所谓‘精神病院’,在那里所有洗脑方式都被试过。”作者进而引用《失去新中国》的作者伊森.古特曼 (Ehtan Gutmann)向国会提供的证词,指出法轮功学员占中国劳教所的15%~20%,即平均约有50万到1百万法轮功学员被监禁,是毛时代以来中共最大的镇 压运动。

“《宪法》第35条规定中国公民有有言论、出版、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宪法第36条规定……”在7日的新书讨论会上,奥 特瑞大声宣读中国的宪法,引起台下观众一阵哄笑。他并把“六四”事件比喻为中国的911,说唯一的区别是恐怖份子并非来自外国而是中共本身。“一个把自己 国民都当成擦脚垫子的政权怎么会对外国商人信守诺言呢?”奥特瑞向听众提出这样的反问。


上百名学术界和商界人士仔细聆听(摄影: 刘菲/ 大纪元)

和异议人士站在一起

在海外,许多研究中国问题的专家学者因怕被中共政府封杀而走上了“自我审查”(self-censorship)的道路,纳瓦罗和奥特瑞却毫无保留地和中国异议人士站在了一起。

唐 柏桥向大纪元透露,奥特瑞的大陆之行得到包括他在内的海外异议人士协助:“我们帮助他采访了很多人……因为现在大陆很多朋友都不敢说真话了,所以美国人要 了解真相,只能通过这种非常艰难的方式……一般美国人到上海北京走马观花看一下会觉得中国现在很好。”他曾经警告奥特瑞,写了这本书后可能回到中国会有麻 烦,奥特瑞表示“早已做好准备”。

奥特瑞说他在大陆见识到了中共监控力量:每到一地,和采访对像取得联系几十分钟后,该人就会收到国保的警告。

6月16日,纳瓦罗还将赴华盛顿国家记者俱乐部召开新书发布会,他说:“我们希望将本书的信息带给美国消费者、工人、政治家、公司总裁和媒体记者……希望大家都来倾听有关中国的真相。”

Vincent J‧ Le Pore III是一位投资律师,在参加了6月7日加大尔湾分校的讨论会之后,他表示对该书所揭示的情况感到相当吃惊:“今后我在与中国做生意方面为客户提供谘询的时候会三思而行。”

Death by China 已经被译成韩文和日文,并正在考虑译成中文,一部同名记录片也在拍摄之中。奥特瑞说希望尽快看到中文版的读者可以通过该书在亚马逊的网页提出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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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6月12日 in 新闻

 

唐柏桥:八九民运太天真 现在诉求将不同

 

89民运
当时的国人都不敢相信这些坦克枪炮会真打手无寸铁的人们

89民运
有多少人在一夕之间横尸长安街

六四——一个充满血腥暴力的记忆,一场无法抹灭的血洗,22年来,在每个亲历者的心中烙下的印记恐怕是一辈子无法去除的。而亲眼目睹这一场人祸的, 不管是现场还是透过电视,相信都难以忘记那一个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画面。因此,每年六四,不管中国国内还是国际间,都会透过各种形式来悼念这个日子。

然而,六四并非中共1949年夺取政权后,对中国人发动的唯一一场屠杀,过去三反、五反、镇反、反右、文革,历次运动规模之巨大时间之漫长,死亡人 数动辄数十万或数百万,而这些事件却像断线的风筝,逐渐消失在人们视线之外。是因为历史的轨迹使然,因此六四也将让人们淡忘,还是六四具有其独特性?如果 是前者,但愿在凶手伏诛前亡灵能够安息。

做为六四亲历者,旅居美国的著名中国人权活动家唐柏桥表示,共产党执政六十多年以来,可能历次的活动其惨烈程度不亚于六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 主要有三个因素造成六四的影响非常大:一、国际目睹整个过程;二、镇压的方式空前绝后,镇压的是被认为最无辜的学生;三、镇压后东欧剧变。

国际首度目睹血淋淋的镇压

唐柏桥指出,八九年间,中、美、苏国际大三角中,原本倾向于美国的中共,开始倾向与苏联交好,当时的三角关系成为世界注目的焦点。1989年,戈巴 契夫于 5月访问中国,其时北京“学运”已经开始。由于戈尔巴乔夫的到访,估计有超过四千名国际上的记者云集中国,这应该是中共执政以来,第一次有那么多的西方媒 体记者聚集在北京。就在那样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发生了一场血淋淋的镇压惨案,透过记者的镜头,画面震惊了全世界。当时CNN、美联社等各大媒体都进行实况 转播,而实地拍录的过程中,镜头被打落、记者受到攻击的喊叫……就和现在中东情况差不多。

一场血腥事件被记录、目睹了,因此人们无法回避其真实性。虽说到目前中共还在否认自己开着坦克大炮把学生娃娃碾成肉饼,还在说天安门广场没死人,说 美国之音的照片都是经过剪辑的,但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前几年香港民建联主席马力大放厥词,说他认为解放军不可能在广场上用坦克碾人,建议用猪来做试验, 确定坦克车是不是能把猪辗成肉饼,但他的言论马上遭到了全香港的谴责。

相较之下,过去中共三反、五反、反右等各种运动,虽然都很惨烈,但那时的中国是闭关锁国,如文革十年,中国就是被世界抛弃的孤儿。美国在七十年代才 和中共建交,那时的联合国常务理事国是中华民国,所以虽然中国整个国家很大,但在国际舞台上没有一席之地。那种完全关起门来自己玩的情况,有些像前些年的 北韩,所以,过去怎么镇压,怎么搞运动,国际社会在根本得不到任何资料的情况下,也就无从管起。

首度使用坦克大炮镇压无辜的学生

第二个原因,唐柏桥表示来自他自己的分析结论:六四在国际社会中引起这么大的重视以及舆论,我想是因为其镇压方式有别过往。在我小时候大约七十年 代,斗争地主开批斗大会,直接枪毙的都有,我湖南老家道县的屠杀,都是血流成河,但不管怎么讲,没有出动坦克大炮。而六四就在天安门广场这么一个万众瞩目 的国家中心,开着坦克架著机枪扫射,被杀的又是一些最无辜的学生。

以前镇压“反革命”,老百姓在被洗脑的情况下,认为地主就是剥削老百姓,就觉得他们罪有应得。

另外,又比如镇压法轮功的事,被迫害致死的人,从数量上讲,远远超过八九年。八九年死亡人数客观上讲有两千,那么法轮功人数可能有三千、四千、五 千,对他们的迫害不光手法残酷,而且长达12年,我们都觉得不可想像,觉得不会有那么多的酷刑,甚至国际社会还有很多人不相信法轮功学员受了那么多的酷 刑。这么违反人道的事,为什么在国内没有被那么重视,因为中共采用了一种狡猾的隐蔽方式,现在中共镇压的方式越来越残忍和狡猾。

这有点像煮青蛙的理论。把一只青蛙在温水里慢慢的煮死,牠根本没有意识到,看起来还挺幸福的,不感觉到那么残忍。假如你拿机枪去扫射一只青蛙,去踩死牠,那么可能周围有些人看到了就认为这样做太过分了。所以镇压方式不同,也是一个方面。

八九年从学生运动开始,到被镇压一直到今天,绝大多数中国老百姓包括中共体制内的人,在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总是要让步,都不敢怎么帮中共说话。就我 们所结识的无数在体制内当高官的朋友,他们会说:“那个时候这样镇压确实有些过头了;那个时候确实没有想到,假如能想到别的办法处理,恐怕也不应该那样处 理。” 或者实在没有办法反驳的时候,就说:“哎呀当时邓小平都老了,都老糊涂了。”总而言之,在这个问题上帮中共说话的政府官员也都无话可说。

学生和平理性到几近“无知”

整个八九年学运的时候有个突出的特点,天安门广场基本上全部是学生,那时我也在场。百万大众除了极少数工人、知识份子,百分之九十是学生。那时我们都为自己所感动,那份爱国的热情,当时,有学生跪在大会堂前面请求中共政府、共产党改革。

当时,大学生虽然聚集在天安门广场上几个月,但是没有一个人去打军队、打警察、烧派出所。所以说,中国老百姓比较善良,善良到无知的程度,即便当时 鲁德成、余志坚和喻东岳三个人涂污毛泽东像,都是太温和了。而这三人后来被送到监狱里去,迫害得非常的惨,喻东岳被迫害成精神病,后来在美国,见到人就叫 爸爸,要跪下来,那是中共镇压的一个赤裸裸的写照。

对比一下国外几场抗暴事件,不管是早在1980年发生在韩国的光州事件,还是目前席卷中东、北非的民主浪潮,人民与政府间就像打仗,不像六四那么和 平理性。利比亚反对派就是武力对抗;埃及反对派一开始就是把穆巴拉克的像给烧了踩在地上,把他们的雕像都摧毁了,在开罗就烧派出所,在他们抗议的过程中, 差不多百分之六十警局被烧了。警察开枪镇压老百姓,老百姓也反击:我凭什么不打你?

“六四”镇压同时 东欧民主开花了

八九年镇压以后,东欧包括苏联形成了整个共产主义阵营的雪崩。很多人都认为这和八九年中国的民运有一定的关系,甚至有直接关系,那场赤裸裸血淋淋的 镇压我想戈尔巴乔夫以及整个东欧国家的领袖都感到震撼,他们不得不思考:我们这种做法可能有问题了,我们这样杀下去,可能也会被国际社会孤立。

从6月4日波兰总统选举到10月柏林墙倒塌,12月罗马尼亚共产党政权被推翻,1991年苏联解体,最后到阿尔巴尼亚,两三年间,整个东欧的共产主义阵营垮台,走向民主。

1989年5月15日,戈尔巴乔夫到北京的时候,原本安排在天安门广场迎接他的,但广场被学生占领了,只好从地道里走到人民大会堂去,用三军仪仗队举行了欢迎仪式。我想他对人民的力量感到震撼。

虽然这22年来,六四似乎并没有改变中国,但其正面历史意义是不容质疑的,我认为它改变了东欧,造成了整个共产主义阵营的垮台,结束了冷战,改变了世界,和平非暴力运动在全世界发扬光大,后面的颜色革命有很多都和八九年的情况类似。这个意义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不为过。

综合上面三个因素使八九民主运动加载了史册。这个民主运动的参与者都会成为千古流芳的英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此外,因为中共政权现在还没被推翻,中国人一直期待再有一次八九民主运动当时那样的动员力。我想这也是人们每年纪念六四的原因。

八九民主运动过于天真 再一场,诉求将不同

回首这22年,热情依旧但不再是当时清涩的学生,对民主政治的认识透过亲身体验,无疑是更加深刻的。因此,如果中国再有一次八九民主运动,诉求肯定是不一样的。

当时八九年民主运动的一个巨大的遗憾就是当时的参与者和领导者的眼界、思想的局限、对民主的理解、对中共的认识,都远远不足。我回想起来,那个时候 我们对民主的理解非常浅薄,连皮毛都不知道。我甚至觉得跟七九年西单墙那个时候的认识都要差一点。七九年时,都还看到洋洋洒洒上万字谈人权的文章,八九年 时好像没有这样的文章,这是一个很怪异的现象。

那时,整个八九是很原始的群众自发的反腐败的运动,指出那个政府不正当的作为,不是要推翻那个政权,不是要在中国实现民主,没有提出邓小平下台、赵 紫阳下台的口号,像埃及要求穆巴拉克下台那样。我们那个时候没有提出来要求全国总统直选,要求多党制。只是提出来要求有限的新闻自由,要求保障知识份子权 利,学生自治会合法,要求和中共中央对话,最大的要求是承认当时的运动是爱国民主运动,不是动乱。

当时邓小平指使《人民日报》写了一个426社论,标题是〈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动乱〉,说我们学生运动是动乱,所以我们学生就觉得很委屈,我们是爱国 民主运动,怎么是动乱了?然后就有人跪下来求了……现在回过头来,就觉得那时很幼稚。经过20年的反思,今天如果我们还停留在那个时候的认识,就不应该 了。

当时大家的出发点是很善良的、爱国的,想要争取新闻自由,以及一些基本人权的努力是很了不起的,但境界远远不够高,比不上1980年光州事件,也不如南非的反抗运动。

民主运动终极目标:中共下台

这个六四民众自发运动,有些类似现在的大陆民众维权运动。只是要求一些基本权利,还停留在拥护党的领导,铲除地方腐败官员的境界。从这一方面来看,在经过二十年后,中国人对于政治体制的认识水准还是没有很大的提高。

我在以前接受采访的时候提到茉莉花革命的终极目标,就是反复的讲要将反抗运动引向民主化方向——反抗暴政、终结中共。就像埃及革命一样,就一个简单 的口号,要求穆巴拉克下台,穆巴拉克滚蛋。十八天以后,穆巴拉克下台了。埃及人民戏剧性的取得了胜利。比任何方式任何策略都有效,都有用,都来得直接,损 失也最小。如果我们中国人都像埃及人学一点,有埃及人民一半就够了。

经历了22年中共另一轮对中国人的屠戮,如果我们的口号和思想境界还是停留在八九年那个阶段,或者现在的维权阶段,不提终结中共暴政,那么我们22年的血的教训就白白的付出了,我们也没有什么长进。

所以说如果再有八九这样规模的抗暴运动发生,我不知别人怎么想,但就算是明知不可为也一定要为之。要拼命的呼吁全国民众放弃对中共的幻想,与中共决 一死战。就要求共产党下台、共产党滚蛋,就这么简单,不要谈那么复杂的东西,不要再重蹈八九年的覆辙。目前的国际局势对中国人是有利的,对共产党是非常不 利的,我觉得这个运动,很快就会来。一旦来的话,一个口号——结束暴政!推翻暴政!建设民主!

目前蒙古因为牧民被撞身亡引发内蒙古学生抗议当局侵犯人权和破坏蒙古草原生态,就是一次正义之举,是八九民运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学生抗议运动之一。 一场民主运动,往往是由学生运动开始的,五四,六四,皆是如此。因此,这次学生运动正值中国民众抗暴运动风起云涌之际,不但具有重要性,同时非常及时。希 望全国各地学生走上街头,声援他们。

声援他们,就是保护自己的人权。

 

(原载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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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6月4日 in 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