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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一月 2011

唐柏桥:观看埃及革命直播的随感

正在看埃及革命的直播。正在看埃及革命的直播。形势发展太快了。现在埃及执政党总部被大火焚烧了。整个开罗没有任何警察。政府已经完全瘫痪!!!

有一个镜头非常震撼我。在开罗的一座桥上,军警企图过桥,被示威民众步步逼回去。军警于是发射催泪弹,而那些民众居然捡起来扔回 去!最后的结果是军警中了催泪弹,不得不一步步撤退。而民众则一步步紧逼。最后军警不得不掉头逃窜。这个画面太具有象征意味了。到人民的力量壮大到一定程 度后,镇压的力量就会步步后退,直到最后彻底崩溃。

看着这些戏剧性的变化,我突然产生一个非常强烈的感受,如果中国革命来临,其规模和声势将千百倍于埃及,中共到时候如果出现分裂而无法有效镇压,可 能最后 结果是一部分暴政统治者跑路,另一些中共领导人倒阁迎合人民的要求,站到民众一边;如果他们铁板一块,企图顽固镇压,则可能会出现令全世界震惊的激烈反抗 局面,比如火烧中南海,一些中共暴政统治者及他们的家人遭到猛烈的报复。因为长期统治埃及的独裁者穆拉巴克是非常强势而且就在几天前还非常稳定的政权,他 的政治威信和与美国的关系也远远超过胡锦涛和其他中共领导人(美国一直在军事和经济上支援埃及独裁政权)。今天希拉里还一口一声our partner (我们的伙伴)。但当革命风潮来临,他也无计可施。因为美国不可能与埃及民众为敌,同时也不感公然反对反暴政争民主的民主革命。因此,现在就是美国想帮独 裁者,也无济于事。

最近接连发生的中东革命,与八九民运最大的不同在于,前者得益于正在迅速发展的社交网络(social media, such as facebook and twitter, etc.)。因此当革命爆发时,消息迅速传遍全世界,国内民众也能即时彼此互通信息,相互声援和支持,任何镇压行为立即会被全世界所知晓,有力地遏制了暴 政的施虐。这在过去是做不到的。因此,现在颜色革命比八九民运和苏东波革命时更会容易。我们应该充分注意到这一点,并善加运用。未来中国反抗运动很可能主 要也要通过网络进行动员。靠传统的政治组织动员已经不太可能。希望同意我的看法的朋友能广传这个信息。让更多的国人了解未来中国民主革命的可行性及如何操 作。

我们正在接近另一场胜利。什么时候这场民主革命浪潮才能波及到中国呢?这个问题需要我们每一个人认真去面对,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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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8日 in 新闻

 

社交媒体在阿拉伯世界的抗议中扮演的角色


从 最近的突尼斯的起义到本周埃及街头的抗议活动,社交网络一直起着协助示威者组织运动和吸引国际关注的作用。但我们是否看到了一些分析师所称的席卷了阿拉伯世界的脸书( Facebook) 革命或推特( Twitter) 革命还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

一段拍摄于开罗一座高层公寓的阳台上并于周二上传到YouTube视频网站的视频显示,大批示威者聚集在埃及的街道上,他们被当局驱赶。

在影片中,一个人勇敢的站在一辆防爆喷水车前,任由高压水柱喷过他的头顶。

戏剧性的是,这个视频是一个如何利用社交网络证明并具体化网络以外乃至整个地区的真实生活有多么痛苦的例子。

从突尼斯蔓延到也门乃至阿尔及利亚和埃及的抗议活动引起了美国政府的关注。

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星期三发言,敦促埃及当局允许和平的表达,并且不要封锁 社交媒体网站。在抗议活动开始后埃及封锁了 推特和脸书 。

Omid Memarian 是一名伊朗记者和博客作家:

“我认为对于中东地区的独裁政权来说,现在他们已经越来越难以掌控对于某件事情的描述了。” Memarian 说道。“他们再也无法成为新闻与合法性的唯一来源。”

在埃及,我们已经看到星期二开始的示威吸引了大量的人涌入街道,他们要求埃及总统穆巴拉克下台,这个示威计划在社交网站脸书上被广泛传播。

活动组织者告诉参与者到哪里去聚集,他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尽管仍有大量警力出现。

哈佛大学 Berkman 互联网与社会研究中心的 Jillian York 表示,虽然社交媒体在突尼斯并没有广泛的应用于组织抗议活动,但它在埃及起到了更大的作用。

“在 过去的几天里,我一直关注着人们在 Twitter 上计划用 #Jan25 这个 hashtag 来表示1月25日,” York 说道。“我也看到一些比如 Google Docs 一样的东西一字不差的把示威计划传播出去。因此,在这件事上,我在互联网上看到了更多的公共组织。“

在突尼斯这样一个有着长期互联网审查制度的国家中,York 表示,社交媒体 发挥不同的作用。

“[在突尼斯] 社交媒体是否实际被用于组织示威有些不那么明确”她说。“据我在突尼斯的联系人告诉我的消息的来看,主要的将人员组织起来的行为都发生在线下,社交媒体更多的是一种了解国外信息的工具。”

突尼斯的上届政府严格审查互联网,封锁了反对派的和持不同政见的网站。大西洋杂志的一则报道证实了突尼斯当局在起义发生前利用黑客手段入侵了网络用户的账户,并且当这些人访问类似 脸书 这样的网站时使用恶意代码记录这些人的信息。

这 些被记录的信息被用于关闭这些帐户。(译者注:突尼斯独裁政府可能是利用这些恶意代码记录网络用户访问的网站,一旦发现访问过类似脸书这样的网站的记录就断开该用户的网络。 在中国用ADSL上网都是有一个上网账户的,可能突尼斯也类似,一旦这个账户被关闭就永远也上不了网了。)

Omid Memarian 说,虽然社交媒体在突尼斯和埃及发挥了作用,但那些真正在街头抗议的人因为互联网作用而变得不那么必要了。

“很多事情都促进了这些国家的混乱和动荡,”他说。“但主要还是我们受到这些国家几十年的压迫。”

Memarian 说,抗议运动的最重要的力量还没有进入到 社交媒体网站中,但不公平的是,贫穷和政治绝望已经进入了。

原文: http://www.voanews.com/english/news/middle-east/Social-Media-Playing-a-Role-in-Arab-World-Protests-114672924.html
(原文版权归原网站及原作者所有,中文翻译版权属于唐柏桥博客https://tangbaiqiao.wordpress.com ,转载请注明转自唐柏桥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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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8日 in 时政

 

《新华日报》1944年文章:民主即科学

当清朝晚年,最初有人提倡洋务运动,主张学外国人造枪炮、办工厂的时候,曾遭受一种激烈的反对。反对者并不能否认外国的确靠了枪炮机器而比中国强,但他们说这一套都是外国人的东西,决不适用于中国。提倡洋务运动很坚决的薛福成在当时就曾如此说过:

或曰:以堂堂中国而效法西人,不且用夷变夏乎?是不然。夫衣冠语言、风俗,中外所异也;假造化之灵,利民生之用,中外所同也。

这个道理。到了现在看来,自然更谁也不能发生疑问的了。原来,科学为求真理,而真理是不分国界的。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科学,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 的科学。外国的水是氢二氧一,中国的水也还是氢二氧一;外国的大炮是那样造成的,中国的大炮也同样是那样造成的;外国在“声光化电”之学上已经研究出了许 多道理,这些道理移到中国来也还是有用。——既然外国已经先发展了这些科学,而中国还没有,那就没有办法,只好“用夷变夏”一下,从头学起来。

现在固然再也没有顽固派用国情特殊,来反对科学——自然科学的真理了。只有在社会现象上,顽固派还在用八十年前顽固派用过的方法来反对真理。曾听见 有一位乡下老先生说:中国人坐汽车会发晕,这就证明汽车只是外国人的玩意。现在却有些已学会了坐汽车的先生们说:中国人民倘过民主自由的生活,就会出乱 子,所以民主只是适用于外国,不合国国情,岂不是同样荒谬么?

民主制度比不民主制度更好,这和机器工业比手工业生产更好一样,在外国如此,在中国也如此。而且也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民主,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的民主。有人说:中国虽然要民主,但中国的民主有点特别,是不给人民以自由的。

这种说法的荒谬,也和说太阳历只适用外国、中国人只能用阴历一样。

所以,卜凯教授说得好:“民主方式即为科学方式,科学理论不分国界,对任何人皆可适用。”孙哲生先生也说:“中国不能与世界分离,我们要与世界各国图共存,必须适应世界环境与潮流。”

——《新华日报》1944年5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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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7日 in 历史

 

国家评论杂志:肮脏之歌

(注: 这是美国著名杂志“国家评论”发表的专栏作家Jay Nordlinger的最新文章。作者是我的朋友,也是长期最支持中国人权民主事业的美国朋友。特此推荐。我们可以看看一部分美国人是怎么看待郎朗在白宫羞辱美国人的事的。)


上星期,我在这里谈到郎朗,他已成为奥巴马和中国领导人,或者更直白地说是中共独裁者的宫廷钢琴家。

他在北京奥运会上弹奏。他也在奥巴马的诺贝尔奖仪式上弹奏。他在白宫为保罗麦卡特尼弹奏。就是那一次,卡特尼开了个愚蠢的反布什的笑话, 这让郎郎和奥巴马那群人象狗一样地大笑。上星期他又在奥巴马欢迎胡锦涛的国宴上弹奏。

他弹的是什么曲子? 最引人注意和意味深长的是,他弹了首很有名的反美宣传歌曲。也就是,在中国很有名。魏京生,这个自1997年以来就被流放的伟大的中国民主运动领袖,就此 给美国国会和国务卿克林顿写了一封信。他说:“我听了一下,大吃一惊。”他进而解释这首《我的国家》或《我的祖国》的歌,是来自于“最著名的关于朝鲜战争 的共产党的宣传电影”,描写的是中国军队与美国人作战。电影的名字叫<<上甘岭>>。 魏京生说,那个电影在中国家喻户晓,就象<<飘>>在美国那样。

这首歌指美国人为“豺狼”,并说中国人要用武器来对付他们。 魏京生评论到:“在美国总统的国宴上演奏这样的歌曲,难道不是对美国国家的极大羞辱吗?难怪胡锦涛非常高兴。”的确,难怪。正象魏京生指出的,胡锦涛不是个通常在公众前表示感情的人,但他却激动地拥抱了郎朗。

在<<大纪元>>的一篇文章里,报道了郎朗给一家设在香港的电视台的谈访。他说是他选的这首曲子。“我之所以想到弹奏《我的祖 国》,是因为在白宫宴会上演奏这个乐曲,能帮助做为中国人的我们,通过这首曲子来感到无比骄傲和表达我们的感情。”但在白宫弹奏这个歌的行为却已经,并且 会使大多数的美国人感到难以理解。

大纪元时报引述在费城的中国心理医生杨京端的话:“在所有的中国人眼里,这绝对是对美国人的巨大侮辱。这象被当面侮辱,却还不知道,非常地羞辱人。”在魏 京生的信中,他谈到因为《我的祖国》在白宫的演奏,那些支持中共及其专制的中国愤青欣喜若狂。其中的一个呼喊道:“正确的地方,正确的时间,正确的歌!” (如<<大纪元>>文章中所解释,这措辞来自于共产党的宣传。 )

真是好样的,郎朗。每个独裁政权里,都有他们的官方艺术家。纳粹政权有,前苏联有,所有最糟糕的政权都有。郎朗被选为官方艺术家的一员。当然,又老又坏的 美国帮了他不少忙。他来这里完成了他的音乐教育。他在费城的柯蒂斯音乐学院上学,从师格拉夫曼(Gray Graffman)。他得到这自由的社会中生活和工作的种种好处。这与郎朗那些囚禁于劳改营–中国的古拉格–的同胞们是何种对比。

这是一个与迫害者,而不是被迫害者站在一起的钢琴家。魏京生、高智晟,这些才是伟大的中国人,那个国家的骄傲。而郎朗和胡锦涛,则是完全不同的中国人。

奥巴马招待胡锦涛,以及对那个独裁政权的庆祝活动,从几乎每个方面说都是个灾难。小布什总统并没给胡锦涛国事访问的待遇。胡锦涛不得不接受低一级的待遇, 那种警察国家在一个自由的民主体制能得的。小布什招待了胡锦涛一顿礼貌的午餐就把他送回去了。而奥巴马则为中国共产党宣传的胜利提供了好机会。独裁者高兴 了,但持不同政见者和民主人士却另有所感。

干得不错,奥巴马。非常不错。是2012年了吧?

以上是魏京生基金会的中文译文,英文原文载《国家评论》网站。

A Song and an Obscenity
January 24, 2011 10:18 A.M.
By Jay Nordlinger

Last week, I had a note in this space about Lang Lang, who has become a kind of court pianist for President Obama and the Chinese leadership — the Chinese dictatorship, to put it more bluntly.

He played at the Beijing Olympics. He played at Obama’s Nobel ceremony. He played at the White House event for Paul McCartney — the one at which McCartney made a ridiculous anti-Bush crack, which caused Lang Lang and the Obama crowd to laugh like hyenas. And he played at Obama’s state dinner last week for Hu Jintao.

What did he play? Most notably and significantly, he played a famous anti-American propaganda song. Famous in China, that is. Wei Jingsheng, the great Chinese democracy leader, exiled in the United States since 1997, wrote a letter to Congress and Secretary of State Clinton. He said, “I listened to that music with a big shock.” Wei explained that the song, “My Country,” or “My Motherland,” comes from “the best-known Communist propaganda movie about the Korean War,” depicting the Chinese army’s fight with the Americans. The movie is called The Battle of Triangle Hill. Wei said that the movie is as well-known in China as Gone with the Wind is here.

The song refers to the Americans as “wolves” or “jackals,” and says that the Chinese will use weapons to deal with them. Wei commented, “Is that not an insult to the USA to play such . . . music at a state dinner hosted by the US President? No wonder it made Hu Jintao really happy.” Yes, no wonder. As Wei pointed out, Hu is not ordinarily given to public emotion, but he emotionally embraced Lang Lang.

An article in the Epoch Times reports on an interview that Lang Lang gave to a Hong Kong-based TV outlet. He said that he himself chose to play that song. “I thought to play ‘My Motherland’ because I think playing the tune at the White House banquet can help us, as Chinese people, feel extremely proud of ourselves and express our feelings through the song.” The act of playing this song at the White House will have, and has had, an effect that most Americans would find difficult to comprehend.

The Epoch Times quotes a Chinese psychiatrist living in Philadelphia, Yang Jingduan: “In the eyes of all Chinese, this will not be seen as anything other than a big insult to the U.S. It’s like insulting you in your face and you don’t know it, it’s humiliating.” In his letter, Wei said that so-called patriotic Chinese — supporter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the dictatorship — were ecstatic over “My Motherland” at the White House. One such “patriotic Chinese” exclaimed, “The right place, right time, right song!” (This is a phrase with roots in CCP propaganda, as the Epoch Times article explains.)

Well, nice going, Lang Lang. In and around every dictatorship, there are official artists. The Nazis had them, the Soviets had them — all the worst have them. Lang Lang has chosen to be an official artist. Of course, the bad old USA has helped him a lot. He came here to complete his musical education. He studied at the Curtis Institute in Philadelphia with Gary Graffman. He has had the countless benefits of living and working in a free society. What a contrast with Lang Lang’s fellow Chinese who languish in laogai, that country’s gulag.

This is one pianist who stands with the persecutors, not with the persecuted. Wei Jingsheng, Gao Zhisheng — those are great Chinese, the pride of the nation. Lang Lang, and Hu Jintao, for that matter, are very different Chinese.

Obama’s hosting of Hu, and what amounts to a celebration of that dictatorship, has been a disaster, from nearly every point of view. George W. Bush did not grant Hu a state visit. Hu settled for a more modest visit — the kind the head of a police state should settle for, in a liberal democracy. Bush gave him a polite lunch and sent him on his way. Obama created the opportunity for a great CCP propaganda victory. The dictatorship is delighted, and the prisoners, dissidents, and democrats feel something else.

Nice going, Obama. Real nice. Is it 2012 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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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6日 in 新闻

 

唐柏桥:美国不应该再沉默

唐柏桥:美国不应该再沉默

——评郎朗在白宫演奏“抗美援朝”歌曲

喧嚣的胡锦涛访美落下了序幕。关于奥巴马总统这次是否应该如此礼遇独裁者,在白宫首次为专制国家元首举行最高规格的国宴的争议也已告一段落。就在此时,人们突然象从睡梦中醒来,现在人们谈论得最多的不仅是奥巴马是否应该礼遇独裁者的问题,而是美国政府面对中共及其走狗直接在白宫羞辱他们是否应该继续保持沉默。换成中国的一句话说,是不是还要继续装孙子。

事情的起 因是一位旅居美国的中国年轻钢琴家郎朗在奥巴马总统为中共独裁者胡锦涛举行的国宴上,弹奏了一曲表现中共军队如何在韩战时“英勇杀敌”的战争歌曲,而这 个敌人就是美军。当我第一次看到朋友转来的这段录像时,我也非常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是对包括美国总统和所有参加国宴的美国政要乃至全体 美国人的公然侮辱。中共领导人胡锦涛一口一声要与美国建立友好关系,却在这个骨节眼上玩这么一手阴招,用人家听不懂的语言辱骂人家。这岂不是公然耍弄美国 吗?套用一句中国的古话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相信很多珍惜中美两国人民友好关系的中国人也会有我一样的感受。

美国总统奥巴马及美国民众或许不知道这首歌的含义,而中国人没有不知道的。这首歌曲叫“我的祖国”,是一部描写“抗美援朝”战争的电影“上甘岭”的主题曲。电影讲 述中共军队在韩战最激烈的时候,为了坚守上甘岭而“奋勇”将“来犯”之美军歼灭,非常具有煽动性。里面有一句歌词“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那豺狼指的就是美军。这首歌是中国最有名的反美革命歌曲,曾激起亿万中国人的仇美心理。从文革一直唱到现在。我们小时候每次看这部爱国电影,听这首革命歌 曲,就会热血沸腾,恨不得将“美国鬼子”千刀万剐,将美国开除球籍。虽然当我来到美国知道那段韩战的历史真相后,为我曾有过那段被愚弄的感情而感到羞愧和 难过,但是,并非所有的中国人现在都知道真相。最近中国政府又掀起了唱红歌——即用革命歌曲歌颂中共的运动,令人有回到文革的感觉。他们曾经组织文工团到美国和世界各地唱红歌,遭到了当地人权民主人士的抵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如今中共居然将红歌唱到美国白宫来了。

这次看似平常的表演,实则很可能是中共精心策划的。身为音乐家的郎朗不可能不知道这首歌曲的背景和含义——就连小学三年级的学生都会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任何狡辩都只是欲盖弥彰。那么多美妙的钢琴曲和中国古典音乐他不弹,偏偏在美国白宫弹这首歌歌颂杀美国人的歌 曲。这不是存心羞辱东道主又是什么?!朗朗不懂中国传统文化的做客之道,难道负责把关的整个中共外交部都不知道吗?那么他为什么要选这首歌呢?倒底是他自己挑选的,还是中共当局的刻意安排?根据我对中共这个狐狸精的多年了解,我不认为这是郎朗自己挑选的曲目,而是中共当局的授意。他们很可能就是考虑到美 国人不清楚这首歌曲的背景和含义,而中国人包括所有海外华人都清楚,才故意安排郎郎演奏这首歌曲。目的是用这种方式公然羞辱和戏弄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我们就在你们白宫演奏韩战歌曲“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他的有猎枪”,你们又能怎样。你们现在欠我们很多钱,我们现在是你们的老板。我们就是到你们家里羞辱你们,你们也不敢吭声。碰巧的是,现在朝鲜半岛正处在军事危机的边缘,双方剑拔弓张,一触即发。这首歌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演奏,就更加让人联想翩翩。

中共现在通过他们的五毛四处散布“音乐超越政治”,不应该把艺术和政治扯到一起的说法。这话要是换成任何人说,我或许会相信,但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就太滑稽可笑了。他们高喊“文艺要为政治服务”已经半个多世纪了,几乎跟中共的寿命一样长。既要文艺为政治服务,就不要再说文艺与政治无关,要超越政治。这跟一个烂透了的妓女整天在卖自己,却又高喊贞洁多么重要一样,令人倍感恶心。如果善良的美国人民不相信中共是一个很烂的妓女,你只要去问一问他们是否允许他们自己国家的人民在天安门歌唱“历史的伤口”——-一首“六四”镇压后由一群台湾歌星作词作曲并演唱的纪念“六四”的感人歌曲,就会明白了。不要说在天安门高唱“历史的伤口”,你就是在路上哼哼都可能会惹上麻烦,轻则请喝茶—–中国国安找人谈话的流行说法,重则大牢伺候。

我们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们这样做很低劣很无耻,但是他们达到了目的,现在国内愤青们都在讥讽美国尤其是奥巴马被耍弄了。他们又一次愚弄了部分中国民众。我昨天在Youtube上看到一则评论,基本上代表了某些被洗脑的愤青的观点:“亲爱的总统先生和美国人民,你们欠我们数万亿美元,我们正在用同样数量的钱来建立我们的庞大的军事力量为最后的战争做准备,我们很快就会从你们手里夺回你们欠我们的钱同时摧毁你们的经济。我们也很高兴地看到你们这群傻瓜让我们在你们的首都羞辱你们,光荣属于中国。谢谢你们。” 因此,这次“偶发”事件不仅仅是对美国尤其是牺牲在韩战的数万军人和他们的家属的一个巨大的羞辱,更严重的是,它给了中共及其走狗一个非常错误的信息: “美国鬼子”是纸老虎,因为他们敢在美国白宫教训和戏弄美国总统,而美国政府知道后也不敢吭声。今后他们会更加无视美国的存在,甚至可能会不小心擦枪走 火,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因此,美国政府为了维护国家尊严和警告中共不要走得太远,应该公开表示强烈不满和要求正式道歉。就象这次对北朝鲜的胡作非为严厉 警告一样。

作为一名在美国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热爱自由的中国人,我并不反对美国和中国建立友好关系,相反,我认为未来我们应该更加互助友好。但是,这里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 与中国人民或由人民选举出来的政府友好,而不是与这个镇压人民的独裁暴政政权共舞。美国政府要向中国人民表示友好,就应该更加关注中国的人权状况,支持中 国正在风起云涌的维权抗暴民主运动,使中国早日摆脱专制暴政的统治,成为民主国家的一员。而不是继续给这个苟延残喘的暴政政权输血。否则,越来越多的中国 民众会对美国政府失望和不满。美国政府也许还没有注意到一个很耐人寻味的现象:最近几年来,中国民众一直在戏弄中共,而中共一直在戏弄美国政府,换句话 说,美国政府现在怕中共,而中共现在怕中国民众。大家只要将眼睛擦亮一点,就会看得很清楚。这对美国的国际形象极为不利。我很欣赏美国房地产大亨川普最近 接受CNN采访时说的一句话:中国(中共)是我们的敌人,不是朋友,这些家伙不懂美好的事物。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如果有更多的美国人能象川普那样具有真知灼见,我会对美国更有信心。我相信美国政府通过这次事件后,会更加看清中共的本来面目,放弃对中共的任何幻想。

坦诚地说,对于奥巴马总统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专制统治者举行国宴,我是持保留意见的。尤其是当中国国内的民众反抗暴政的运动正在风起云涌的时刻,美国政府的这一 做法无疑是对中国民间反抗力量的巨大打击。同时,它给了中共和全世界一个错误的信息:专制统治者只要有钱,照样会在全世界受到欢迎,包括美国这样一个推崇 自由与民主价值的国家。这等于是变相鼓励专制统治者继续他们的残暴统治,用暴政统治获取的暴利来继续与西方进行原则与金钱的交易。更糟糕的是,它使美国在 全世界推广自由与民主理念失去了道义基础。其他国家都会拿中共来做挡箭牌:你们真的希望这个世界走向自由与民主,为什么放着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专制国家不 理,一天到晚跟我们这些人口不到中国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小国家喋喋不休干吗?这不是欺负弱小吗?我想面对这样的指责,美国很难理直气壮地给予回应。那 么,今后你们要想在世界范围内推动自由与民主,就愈发寸步难行了。萨达姆如果在世,当他听到奥巴马说中国历史悠久,很多事情要慢慢来时,他肯定觉得特冤。 因为他统治的伊拉克也有不亚于中国的悠久历史呀。

在我看来,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个人,必须对所有的人和事采取同一个价值标准,才能赢得世人的尊敬,树立起威信。美国政府在这方面需要继续努力。你不能刚以 自由的名义推翻一个较小的专制政权,转身就为另一个较大的专制政权的存在寻找理由,甚至反对人民推翻这个暴政。这样的做法是无法建立起威信的,也无利于世 界和平与稳定。

在我看 来,美国政府有很多事情原本可以做而没有去做,包括这次发现中共戏弄他们后要求对方公开道歉。他们应该清楚,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仍然是美国,而不是中共。如果他们这次面对中共如此不堪的羞辱仍出于现实利益的考虑而保持沉默,那么,如果有一天他们失去了人们的尊重,责任不在对方,而在自己。但愿美国政府经此一事后能明白一个早就应该明白的道理:对中共姑息养奸很可能会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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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5日 in 时政

 

我在脸书上谈张郎郎在白宫演奏抗美援朝歌曲

I’m writing an article about the White House’s State Dinner in Sep. 19. During this dinner, A Chinese Pianist Lang Lang played a song called My Motherland, which is an anti-American propaganda melody from the Korean War: the theme song to the movie “Battle on Shangganling Mountain.” When I was little, every time I watched this movie (we don’t have too many movies to watch during that time and we always repeated to watch the same movie!), I felt so proud of being a Chinese and really wanted to kill all of American (we called American Ghosts, in Chinese Guizi). Of course now I know I was brainwashed and hate this kind of so called arts. However, not every Chinese young people know the truth of Korean War. They still think American invaded North Korea and killed us badly. When they heard Lang Lang played this song in W. H., they were so excited and treat Lang Lang as a national hero (not all of Chinese, some of them criticize him and believe this was arranged by Chinese government). I’m a Chinese dissident living in the US for many years, and my wife is a US citizen. I feel insulted for my wife and myself even I’m not a American. I wonder how those who attended Korean War would feel? I just want take this story as an example to let the people know that don’t give Chinese government too much credit. They can do anything if they has the power to do. They don’t care about American’s feeling, and the world’s feeling as well.  they only care about their political power and their privilege. And American politicians should be careful to communicate and deal with them. Chinese government made a lot of traps there and American politicians may not find all of them yet, just like they arranged someone play a song to insult American. When you find it, it’s almost too later. American politicians should take this as a lesson.

Baiqiao 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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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4日 in 书信

 

推荐好文:自由的茉莉花在突尼斯绽放!

(注:我越来越相信人民的力量了。让那些政客们都滚蛋!—-唐柏桥)

 

“这只是一个开始,突尼斯革命是马格里布地区(北非前法殖民地)民主革命的星星之火。到处都是抗争,我们不能再接受这样的统治,突尼斯人民给我们指 明了一条前进的道路,因为自由是会蔓延的。”Madjid Laribi, 阿尔及利亚前记者,在巴黎市中心8000人的集会上对法国《世界报》的记者说。

 

旅法的突尼斯人高举着突尼斯国旗,声援他们国内同胞的“茉莉花革命”,(茉莉花是突尼斯的国花)。他们举着各种各样的标语牌和画像,喊着口号,向全世界展现了突尼斯人民对民主自由的渴望和信念。

“我71岁了,但是在今天我才感觉到自己真的出生了!”

“我爱你,突尼斯人民!”

“是本拉里的警察在打砸抢,而不是突尼斯人民!”

“突尼斯站直了,世界为你们骄傲!”

。。。

 

他们高举自焚同胞的画像游行,这个以自焚抗拒突尼斯城管的英雄正在成为这个国家最光辉的形象和民主的象征;与此同时,他们也举着吊死独裁者夫妇的宣传画,要求对前总统进行司法审判,还有一个幽默的小标语牌上写着“他(前总统)逃走了,因为他全明白了”。

 

在 突尼斯国内,有一个标语牌是那么温和而又深刻地表达了人民心底最纯朴的反抗:“Have you ever seen? A president who treats his people like idiots ?” “你们见过一个把人民当蠢蛋来欺骗的总统吗?”。(见本文插图)。

那 么多令人感动,令人荡气回肠,令人充满期待的照片里,我独独选了这张作为插图。因为这是突尼斯人民最切身的语言,最纯朴的觉悟。这和政治无关,甚至也和民 主自由无关,因为诚实仅仅是人类最起码的道德标准,而当国家的象征和最高统治者-总统,却用谎言来维系其统治的时候,所有的道德和法律都将形同虚设。如果 说我们还不能完全肯定,突尼斯革命中是否有西方反独裁势力支持的话,这句“总统骗了我们”却真实地表达了人民对独裁统治的彻底绝望和坚定抗争。我们完全有 理由相信人民真的不会是傻瓜,哪怕他们在某个时期会被迫装个傻瓜。

 

突尼斯,一个人口只有1000万的小国,1956年独立 以来,独裁政府用经济发展换取民主自由的做法的确也保证了国家的稳定发展,国民教育程度也相当高,曾经是北非的经济明星和伊斯兰国家世俗化的典范,因此也 长期获得了西方世界和原宗主国-法国的支持。但是,当全球的焦点在这一刻瞄准这个我们过去从未留意过的北非小国时,我们不得不承认:历史永远会给独裁一个 期限,或早或晚。更具有象征意义的是:巴黎的突尼斯移民高举着一个看似卖国的标语牌:“今天才是独立日,而不是1956。”我理解他们的法国式内涵:独立 的真正意义是人民自由权利的独立,是人民而不是某个统治阶层。

 

再来看看独裁的长期支持者法国的表现吧。先是法国政府拒绝前 总统本拉里流亡法国,而后爱丽舍宫发布声明:坚决站在突尼斯人民一边。与此同时法国社会各界,各政党发表声明,坚决支持突尼斯人民的民主要求。反对党社会 党公开指责右派政府长期以来对独裁总统的支持,并且组织游行声援突尼斯人民,2007年法国总统候选人Ségolène Royal 就对媒体发表立场鲜明的意见:“坚决反对本拉里及其家属避难法国,谁也不能剥夺突尼斯人民革命的胜利果实,社会党和所有社会主义者应当积极行动起来,以强 有力的观察手段,监督和确保突尼斯未来民主选举的公正。”同时她还毫不留情的指出右派政府之所以拒绝接受本拉里的原因:“因为他们(法国政府)知道:在法 国的突尼斯人绝不会答应,他们以何名义驱赶突尼斯非法移民,又以何名义准备接纳一个独裁者,政府必须对此矛盾的政策作出解释。”而在社会党网站的主页上, 头条就是社会党总书记Martine Aubry的声明:“法国应当毫不犹豫地支持突尼斯民主。”迫于压力,法国预算部长François Baroin刚刚宣布冻结本拉里在法国的银行账户。看来,他和他的家族搜刮了23年的突尼斯民脂民膏总有一天会回到真正的主人-突尼斯人民手里。

 

而法国媒体对突尼斯的报道已经转化为揭露独裁者家族的腐败和他们对突尼斯经济的控制。更令人吃惊的是,法国电视公布了一段录像证实:对超市进行洗劫的竟然是独裁政党的民兵武装,因为他们是独裁的既得利益者,所以当总统逃跑以后,他们开始报复人民。

 

但 是,值得庆幸的是:突尼斯军队在这场反独裁的人民革命中起了关键作用,因为他们坚守了人民军队不向人民开枪的底线。同时也因为突尼斯的军队一直避免参与商 业活动,所以远离了利益纠结的领域。或者从另一方面说:军队也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不愿意为独裁者殉葬。因为他可以逃到沙特去,而下令开枪的军官最终难逃 人民的审判。从法国电视新闻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士兵和示威群众亲切地拥抱,因为他们都是突尼斯同胞。

 

从独裁者本拉里的下场可以看到几个靠不住:

1、西方政府是靠不住的:所谓的长期盟友法国政府只会落井下石,因为执政党无法面对国内反对派和人民的压力来保护一个独裁者,萨科奇敢做的唯一下场就是失去总统宝座;

2、西方银行的账户和资产是靠不住的:独裁者一旦下台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谁会愿意得罪1000万突尼斯人民呢?这不,本拉里的账户被封了,资产也将进行清查;

3、忠实的部下是靠不住的:先是总理违法接替总统,现在依法又由议长接任,而留在国内的本拉里家属和心腹则开始被国安部门逮捕调查,因为过去的部下都想撇清关系,转而拍人民的马屁;

4、军队是靠不住的:没有人愿意做替罪羊,下令的人可以逃跑,开枪的兵是要顶罪的;

5、警察和民兵是靠不住的:他们只会乘机打家劫舍,因为平时欺软怕硬惯了;

6、人民更加是靠不住的:别以为他们胆小痴呆,他们其实并不糊涂也不缺乏勇气。法国电视一台采访了几个突尼斯裔法国人,他们说:“天哪,我对突尼斯民主早就绝望了,根本不知道这一天就那么突然地来了!”

 

是的,谁都不知道,但是谁又都知道。历史的变化总是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仿佛永远在嘲笑人类多么地无知。

 

突 尼斯,突尼斯,这几天我不断地重复着可能会非常伟大的名字。过去它只出现在法文媒体的旅游广告里,美丽的海滩和异国风情让人多么向往。而今天,一场人民自 发的运动却让我对突尼斯人民的勇气敬佩不已。这不仅仅是一个千万人口小国的革命,而且将波及整个被专制统治笼罩的阿拉伯世界。因为只有利比亚总统卡扎菲敢 放言:本阿里仍旧是突尼斯合法总统。

 

在埃及,在突尼斯驻埃使馆示威的埃及人民高举一个牌子”突尼斯革命,明天就是埃及”. (法国《解放报》);在也门,千余大学生集会呼吁阿拉伯人民效仿突尼斯,“用革命来反抗撒谎和惊吓的独裁者!用和平和民主的方式建立一个新也门”(法国 《世界报》),突尼斯民主革命正逐步发酵,让所有阿拉伯独裁统治感到深深恐惧,因为“突尼斯行,为什么我们不行?”

 

在法 国,在美国,在那么多民主国家里,阿拉伯人可以和犹太人及其他种族和睦共处(当然也有个别矛盾),人民之间可以,为什么国家之间不可以?历史已经证明了, 民主国家之间很难爆发战争,因为人民不会愿意打仗,而民主国家的政府就是人民的真实代表,既然人民之间不愿打仗,人民的代表之间怎么可能开战呢?况且妥协 就是民主精神的一部分,民主国家之间当然更有能力和更偏好通过协商来解决纷争。

 

我坚定地相信只有神权专制国家变成世俗的民 主国家才有可能确保世界的和平,不然所有以民族利益为借口的对抗都是确保独裁的伎俩而已。基督教世界和伊斯兰世界长达千余年的战争和对抗一直是人类的噩 梦,时至今日我们好像依然看不到和平的曙光,但是一个小国突尼斯的茉莉花革命却给所有爱好和平的地球人点亮了希望。一场阿拉伯世界的民主革命会不会就此拉 开帷幕呢?如果真的如此, 那困扰地球人千年的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冲突就可以用民主的手段逐步解决了。未来真有那一刻,突尼斯这个名字将是不朽的。

 

最新消息,本拉里的一个侄子被刺杀身亡,他是突尼斯房地产和流通业富豪,尤其是法国著名家居连锁店conforama的重要合作伙伴。这是第一宗对独裁者家属的报复事件。(法国电视1台报道)。

 

无论如何,让我们一起祈祷一个和平理性非暴力的过渡,愿勇敢的突尼斯人民永远自由幸福!

 

60天以后突尼斯历史上第一次真正的民主选举。

 

(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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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于 2011年01月20日 in 时政